他不客气的出声:“哎,姓陆的,你怎么在这里?”
“我和我堂哥说话,你赶快走,我不欢迎你。”
话刚说完,白樾茶缓缓将陆执拉到自己身后护着,朝白方烨举起很好看的一只手,眼神冷厉得可怕。
他一字一句的质问:“你在让谁走?”
“小胖子,别以为你每天给我送东西,我就不打死你。”
“你敢欺负陆执,我一巴掌把你打死。”
“打得你肠子从屁股那里露出来。”
白樾茶都不敢大声吼陆执,昨天晚上还得献祭自己屁股哄的人,这个小胖子谁给他的勇气这么和陆执说话?
白樾茶说话挺暴力,对陆执和其他人的态度不一样,他对白方烨没什么耐心,眼里蕴着杀意,说打死就真的敢打死对方。
白方烨被白樾茶那只手打过,一看见白樾茶抬手,被吓到似的后退两步。
他看着被白樾茶护在身后的陆执,对方朝他露出丝胜利者的轻笑。
被白樾茶维护总归让陆执心情不错。
陆执似笑非笑的看着小胖子道:“方烨少爷这胆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挺肥。”
“这么大年纪了,小少爷怎么不懂礼貌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白樾茶看白方烨的眼神冷了许多。
完蛋,中计了!
小胖子脑袋不灵光的转了两下,还是很识时务的意识到陆执对白樾茶的重要性。
那天姓刘的那个在大房这边发生的事,照片在家族群里传了一遍,白方烨哪里敢惹白樾茶!
白樾茶将那个姓刘的脸皮都给剥了,结果也没警察上门来找他麻烦,他要是惹怒了人,这一身皮还不是白樾茶说剥就剥。
他现在只怕是想将白樾茶当成祖宗一样的供起来。
面对一旁虎视眈眈的白樾茶,白方烨马上换了个表情,脸上忙带上讨好的笑,立马道歉:“对不起,小陆管事。”
“我刚刚说的话,你把我当个屁放掉吧。”
“我刚刚说的都是胡话。”
见陆执没表态,白方烨含泪抬手自己主动打了自己两巴掌,将脸扇得红红的。
“我错了。”
“我和你道歉。”
“对不起。”
“我以后会管好我这张破嘴巴的。”
见他还算识趣,陆执没多和他计较。
白樾茶在白家孤立无援,有个人给他当走狗挺好的。
想到什么,白方烨忙从兜里摸出一个盒子出来递给白樾茶,他讨好的道:
“堂哥,你看,这是我妈新买的大金镯子,要好几十万呢。”
白方烨也是见白樾茶喜欢戴那些首饰,觉得他可能会喜欢,见他妈戴在手上显摆的时候,和他妈说是要来玩玩。
三房夫人也没想过这个儿子会拿她的东西去讨好白樾茶,当时顾着打牌,将东西给了白方烨。
临时还嘱咐他一句,别将东西弄丢,挺贵。
盒子一打开,白樾茶看见亮闪闪的大金镯子,的确有点喜欢,直接伸手去拿。
他将东西戴在手上晃了晃,这才勉强原谅了白方烨。
至于白方烨回家会不会被他妈打成三折叠,那就是他们的家事了。
白樾茶管不着。
凭白多了个金镯子,出门的时候,白樾茶高兴了很久。
陆执开着车带白樾茶去市中心玩。
车子一从白家出来,陆执敏锐的注意到,身后多了几辆低调跟着他们的车。
这事在他的意料之中。
白樾茶的事估计已经惊动了上面的人,东姓刘的那人出事后,白家庄园附近悄无声息的多出了很多盯梢的人。
基本上都是国家安全局的人。
只要白樾茶没出白家,那些人只会在暗中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但一旦白樾茶出门,所有暗中盯着的人会悄无声息的启动最高层戒备,将陆执和白樾茶盯得死死的。
好及时的处理发生的事。
他们无法和白樾茶这样的存在抗衡,但可以尽量的避免让白樾茶和普通人发生冲突,从中调和。
陆执也不知道他们派了多少人过来,但凭感觉,规模不会少。
跟在陆执他们后面的车子里,有穿着简单普通的人手指点了点戴在耳朵里的隐形耳麦汇报:
“老大,我们好像被人发现了。”
“刚刚车子出来的时候,开车的人速度一下子放慢,一下子放快的试探过。”
“开车的那个男人,很敏锐。”
对面传来声音:“没事,知道就知道。”
“这事不是什么秘密。”
那些人要跟着,陆执没管,反正威胁不了白樾茶。
上一次他和白樾茶出来的时候,才刚认识,不是很熟。
没带白樾茶去太多好玩的地方。
今天倒是可以将之前没去过的地方补上。
白樾茶坐在副驾驶上,不安分的晃着脚,眸子看着外面的风景问:“我们去哪?”
陆执目光平静的直视着前方的道路,手指落在方向盘上,闻言唇角勾起一丝弧度:“去约会。”
“约会?”
这是个新词,白樾茶疑惑的看着陆执。
陆执轻声解释:“这是情侣之间才能做的事,少爷想和我做情侣吗?”
就在车上说出这种类似告白的话,的确有些草率。
但陆执不太想继续等下去,直接问了出来。
该告白的鲜花上车的时候,陆执就已经订好了,白樾茶思维和正常人不一样,陆执现在是在提前给他考虑的时间和机会。
免得一会儿看见花,不知道告白和喜欢究竟是什么意思。
遇到他不懂的问题,白樾茶直接摸出手机上网查。
陆执静静的等着他自己去了解情侣间的事。
白樾茶查完后抬起头来确定性的问了一句:“当情侣的话,以后我们每天都能在一起?”
陆执手指轻轻敲了敲方向盘,给出肯定的回答:“嗯。”
“以后的每一天,我们都会在一起,每天早上一醒来,就能看见对方的脸。”
“那你会让我咬,也会和我干昨晚上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