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些话,陆管事脸色有点黑,陆执在中间勉强当着两人的调和剂:
“爸,少爷年纪小不懂事,你别和他计较。”
“他性子单纯,没什么坏心思。”
陆管事有些心寒的嘀咕两句:“咋,合着我年纪大,就该我懂事?”
陆执这心眼子都偏到咯吱窝去了。
白樾茶没空管陆管事的更年期烦恼,他看着他抓回来的三只大鹅,手指一指其中最肥美的那只,有点馋的对陆执说:
“我今晚要吃那只鹅。”
“它好胖,肉一定很香。”
白樾茶带鹅回来,不是让它们来过好日子,而是当自己的储备粮给养着的。
在白樾茶的观点里,这只没了就抓下一只,现在除了陆执不能换之外,其他的都可以换。
大鹅白天跟着白樾茶去欺负人,晚上回来了还要满足他的肚子,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怜。
但陆执没这么多同情心,听见白樾茶说他要吃鹅,面不改色的朝鹅走去,拎着一只的后脖颈,刀子一落,早上还神气十足的大鹅就这么死在了他的手里。
“爸,一会儿帮忙拔毛,一会儿做烤鹅给你们吃。”
陆管事还能说什么,忙进屋准备热水,把鹅拖着去处理。
陆执厨房还有其他事,拔毛的事交给陆管事,白樾茶一个人在旁边看着无聊,索性蹲下身和陆管事一起拔。
这只性子凶恶的妖鬼就在他面前,源于身体骨子里的恐惧感,陆管事浑身有点僵。
手指一时半会不知道往哪里放。
生怕一个不对劲,白樾茶要咬他。
但白樾茶没空管坏老头的心思,蹲在那里哼着歌,当一只快乐的小妖鬼努力的拔毛。
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陆管事一眼。
拔到最后,陆管事后背冒了不少汗,等白樾茶起身离开后,才松了一口气。
晚上陆执做好饭菜,三个人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
椅子是事先摆放好的,每一条椅子之间有不少距离。
白樾茶坐上了桌子,看了看刚坐下的陆执,发现他和陆执离得有点远,不太高兴的咬着筷子。
仅两秒后,白樾茶起身,抱着椅子挨到陆执旁边,腿挨腿的挤着陆执,他才开心的夹肉吃。
嘴里吃着饭的陆管事看着这一幕,一阵牙酸。
这就是年轻人之间的爱情奥,真腻歪。
他老头子都有点看不下去。
白樾茶吃饭的时候大部分时间只喜欢吃肉,蔬菜很少碰。
陆执在他身旁,会监督他多吃一点蔬菜,往他碗里夹不少菜进去。
“多吃点蔬菜,营养均衡。”
白樾茶不情愿的吃了一堆胡萝卜,听话得让一旁的陆管事瞠目结舌。
还真是,挺听话。
这一顿饭吃得还算顺心。
白樾茶算是彻底过了陆管事的明面,默许了他进入这个家里。
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浑身脱得精光的白樾茶趴在眉眼餍足的陆执身上,不明所以的说着:
“今天王素云和我道歉的时候,我好像听见一个男人在哭。”
白樾茶皱着眉:“他哭得好吵,但我找不到他在哪里。”
白樾茶当时化身成这个身份的时候,吸收过白家的那个真少爷的尸体,可能是那人残存的魂魄在哭。
陆执大概能猜出一些缘由,他只轻声道:“没事,以后那个声音就没了。”
白樾茶信了,困倦的打了个哈欠,懒懒的趴在陆执怀里睡着。
他迷迷糊糊的咕哝着:“你刚刚力气好大。”
“我要被你弄坏了。”
“但好喜欢。”
闻言,陆执手指轻轻抚摸着白樾茶的肩脊,眼底有笑意。
每天晚上说想弄的人是他,事后吐槽陆执做得太过分的人,也是他。
真是好赖什么话都被白樾茶说完了。
陆执故意逗他:“那下次不弄了,就好好睡觉?”
闻言,白樾茶立即警惕起来,超级不乐意:“不行!”
“网上说了,你不和我爱爱,就会有多余的精力和别人爱爱。”
白樾茶最近研究了不少情侣间的事,他聪明着。
他要在床上把陆执榨干净,这样陆执才没有时间找别人。
真是什么话都叫他说完了,陆执无话可说。
白樾茶很快睡着,陆执捏了捏有些酸软的手指。
他能感觉到,最近随着白樾茶智商的上涨,他的欲望一日比一日强烈。
陆执得动不少花样,才能勉强满足他。
发情期可能不远了。
体重也上来了,四五百斤的体重,现在一整个趴在他胸口,待久了陆执还有些喘不过来气。
陆执晚上睡觉只能揽着人稍微侧着身睡,才勉强舒坦。
白樾茶在网上不知道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今天早上大言不惭的和陆执说到时候他要吃橙子。
还吃橙子呢?
他这体重要是不减减,恐怕陆执真受不了,陆执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几百斤的体重压下来,没两下就得被压断。
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来,陆执发现房间里有些狼藉。
本该在桌子上的东西全掉在了地上,碎成一片。
等白樾茶睁开眼睛后,他茫然的伸出手,一团邪气很重的黑雾在他手心盘旋。
白樾茶试着手指随意一指,窗边的一个花瓶瞬间变成了渣。
白樾茶有些新奇的张开手,不远处的一个东西瞬间被他指引着飞了过来。
他的能力又觉醒了,现在可以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