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容易被人骗。
白樾茶穿着睡衣不想动,一头栽倒进陆执怀里,用鼻音哼哼两声:“我不想动。”
“你帮我穿衣服。”
陆执帮他穿衣服,他可以奖励陆执两个亲亲。
见陆执不动,白樾茶耍赖似的用脑袋在陆执胸口蹭了又蹭,嗓音腻歪得可怕:“好不好?”
“好不好?”
不知道他又是哪里学来的招数,陆执还真的没什么法子,只能起身将他的衣服裤子拿上床,亲事亲为的给白樾茶穿着衣服裤子。
在宿舍里折腾了一通后,白樾茶收拾干净,背着书包,也算是有了点去上学的样子。
陆执领着白樾茶去食堂吃完早餐后,才将他送去教室。
白樾茶咬着牛奶吸管一步一步朝着教室走去,他走两步,回头看一眼陆执。
步子挪得有些慢,看着很不情愿的样子。
见人真的要进教室了,陆执出声唤他:“茶茶。”
白樾茶眼神微亮的看向陆执,想听听陆执会对他说什么。
结果陆执平静道:“好好上课,不要欺负老师,也不要欺负同学。”
“如果他们先欺负你除外。”
“下课了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
白樾茶打了个哈欠,提不起精神,困倦的道:“好。”
陆执看着他摇摇晃晃的,跟只企鹅似的晃着进去。
心里还挺不舍。
总感觉他不像是个男朋友,反倒像是个操心的老父亲。
既担心白樾茶不适应,又担心他受了委屈和欺负。
但一味的让白樾茶对他养成依赖的习惯也不是好事。
陆执垂眸,勉强压下心里那点惆怅,转身回了宿舍。
他担心得有点过度了。
白樾茶去了教室之后,压根没空找事。
早上第一节课,他困得睁不开眼睛,自己找了个座位后坐下,直接往桌子上一趴,瞬间睡死过去。
铃声响起,老师都进了门,他还睡得有点沉。
给他们上课的老师提前被约谈过,应学校的要求,让他们对白樾茶这个人平时都尽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全当没看见。
哪怕白樾茶坐在老师眼皮底下,老师心里微哽,也得装没看见的翻开书。
白樾茶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节课,第二节课课间才睁眼。
他睡得挺舒服,就是睡觉的时候,总感觉有只蚊子一直在耳边嗡嗡嗡叫着。
白樾茶一睁眼,发现旁边有一股灼热的视线盯着他打量。
他侧眸看过去,这一眼就看见了一个和他一样,脖子上戴着好几条大粗金链子的年轻男孩子。
对方眼睛发亮的问白樾茶:“喂,你脖子上那些金子,都是真的吗?”
邓小山,他家是出了名的暴发户,家里之前是村里养猪的,后面运气好才偶然发了家,平时在学校就爱显摆家里有钱这事。
他家里有钱,但属实没什么审美,什么东西浮夸值钱,全部往身上堆,在学校里有不少人暗地里说他。
邓小山刚有点难过,结果今天来学校里上课,就看见了一个和他一样,喜欢在身上带许多金子,长得还超级好看的同学。
他双手托着下巴盯着白樾茶看,不仅没什么坏心眼,还有点缺心眼:“同学,你长得好好看。”
“你脖子上戴的金子,也比我戴的好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面戴的都是一些款式很丑的大金链子,之前不觉得丑,还觉得挺有范。
结果一和白樾茶在一起对比,瞬间就觉得那些东西丑得有些拿不出来见人。
白樾茶对搭理陆执之外的人类都没兴趣,但这个叫邓小山的,是个话唠,不住的在白樾茶耳边叨叨叨。
“同学,我叫邓小衫,你叫什么名字?”
“你长得好好看,我可不可以和你做朋友?”
“我有好多钱,可以给你买你喜欢的东西。”
他说着,拉开自己的书包:“我还有好多零食,我可以全部分你。”
“求求你,快和我做朋友。”
白樾茶长在了他的心坎上,光是看着就觉得心情美。
白樾茶第一次觉得一个人类可以这么烦人。
要不是陆执刚刚才让他不要欺负人,他现在就一巴掌打过去了。
白樾茶转了个脑袋,有些烦躁:“走开,你不要烦我。”
他脑袋往哪一边转,邓小山就凑过去笑嘻嘻的盯着他:“你是不是在和我玩游戏?”
白樾茶:“……”
白樾茶有点烦得受不了,但邓小山没一会儿大方的将自己的零食全部倒在桌子上。
“好朋友,送给你。”
白樾茶鼻子动了动,眼睛忍不住看向桌子上的零食。
他伸手摸了一颗糖,丢嘴里,心情勉强好上那么一点。
邓小山这人,好就好在上课的时候安分守己,不会骚扰白樾茶。
只有下课的时候会围在白樾茶旁边叽叽喳喳的说话。
他给的零食够多,白樾茶吃着东西,将邓小山说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两人竟然还相处得不错。
没一会儿一早上的课上的差不多,要到中午吃午饭的时间,白樾茶低头给陆执发消息。
看见白樾茶书本上的名字,邓小山亲昵的喊他茶茶。
很快下课铃声响起,班上不少同学都在收拾书本,邓小山凑过来道:“茶茶,一会儿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吧。”
他拍着胸口:“我有钱,我请你吃,你想吃多少都行。”
白樾茶将课本收进书包里,冷酷拒绝:“不要。”
他要和陆执一起去吃饭,不喜欢有拖油瓶在旁边打扰。
见白樾茶往外走,邓小山连忙收了东西跟上去追问:“为什么呀?”
“我每次一说我请客,我朋友们都愿意和我一起吃饭的。”
他在旁边声音软乎乎的哀求:“你和我一起吃饭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