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喝退(1 / 2)

北冥玄一四个字一出,血煞老祖的脸色彻底变了,北冥玄一是何等人物,合体后期巅峰的修为,在整个通天界都是数得上号的顶尖强者。

他血煞宗虽然在南离天域也算一方势力,但与天枢院比起来依旧差了不止一个档次,若是为了这座洞府得罪了北冥玄一,他血煞宗日后在北玄天域的日子便不必过了。

血煞老祖的面皮抽搐了数下,最终还是将这口气咽了下去,他冷哼一声,带着那几名赤焰宗的弟子退到一旁,虽然没有直接离开,但也没有再出手争夺的意思。

蛇婆倒是比血煞老祖识趣得多,她拄着蛇头拐杖不紧不慢地退到角落,浑浊的老眼中依旧带着笑意,仿佛天枢院的人来与不来都与她无关。

周元白见两个合体修士都退了,微微颔首,目光重新落在那座白骨高台上。

他没有急于登台,而是先以神念仔细探查了一番高台周围残留的禁制,确认没有触发式的杀阵之后,才迈步走上白骨台阶。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在台阶正中央的凹痕中,显然对这座炼龙台的结构并不陌生。

走到高台顶端时,他蹲下身来,仔细端详着那座阵法的核心凹槽,眉头微微皱起。

“阵心少了一枚钥匙,看形状,应该是一枚令牌,你们可有人见过一枚赤铜令牌,正面刻着丹炉图案,背面刻着一个禁字的令牌?”周元白低声自语,随即回头扫了一眼下方的众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了那个一直站在炼龙台阴影中的白衣人。

白衣人依旧挂着那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不急不缓地从袖中取出了那枚赤铜令牌,在指间把玩了一圈,然后朝周元白晃了晃。

“周长老找的可是此物?”

周元白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盯着那枚令牌,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直起身来,语气中多了一丝凝重:“这枚令牌是殷天正的贴身信物,当年他被逐出天枢院时令牌应该被一同收回才对,你从何处得来?”

白衣人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将令牌收回袖中,然后抬头望向高台顶端那座阵法中央的凹槽,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周长老想用这枚令牌打开炼龙台,可这枚令牌在我手里,我若是不想给,周长老总不能硬抢吧?”

周元白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掌心朝下,五指微微弯曲,一团极寒的冰蓝色灵力在他掌心凝聚成形,化作一枚拳头大小的冰晶球体,球体表面流转着无数细密的禁制符文,散发出的寒气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成了细碎的冰晶。

“老夫不想为难你,但这座炼龙台是院主点名要的东西,你若执意不肯交出来,那便只能得罪了。”周元白的声音依旧平淡,但那团冰晶球体散发出的气息却让人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

白衣人看着那团冰晶球体,脸上的笑意丝毫不减,甚至还有闲心歪了歪头打量了一番周元白的起手式。

“冰魄凝元术,天枢院执法堂的看家本领,以周身灵力凝聚成一枚本源冰珠,一旦掷出便能冻结方圆百丈之内的一切生灵的神魂与肉身,便是同阶修士正面挨上一记也得脱一层皮,周长老一出手就是杀招,看来是真的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