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儿看到洛尘这副神情,在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之后,便用眼神示意君娴和君浅,让她们先退下。君娴和君浅在明白夏雪儿的意思后,帮夏雪儿屏退了宫人,给他们独处的空间。
夏雪儿在目送着,她们的离开之后,转眸看向身旁的洛尘,低声询问洛尘道:“臣妾看陛下这神情,定然是有什么烦心事,困扰了陛下。不知臣妾是否有这个荣幸,帮陛下分忧呢?”
夏雪儿即便没有向洛尘问出这句话,她也基本上就能猜到,洛尘的烦心事是什么。多半是那群寻思守旧的老臣们,在洛尘的面前说了一些什么,不该是他们说的话,才让他烦心了。
洛尘在听完夏雪儿的话之后,先是将夏雪儿紧紧地拥入了怀中,鼻中嗅着她的发香,带着有些闷闷不乐地语气,启声和夏雪儿道:“你整日躲在后宫偷闲,你可不知道孤有多烦躁。”
“那些老臣们整日就在孤的耳边聒噪说,皇后虽已有身孕,却不知她的腹中之子是男是女,唯恐孤会后继无人。所以他们一致劝孤,让孤定要充实后宫,以繁衍子嗣做好一切准备。”
“若是让他们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是大夏流落在民间的固伦和柔公主钟离雪,且大夏的夫婿有绝不纳妾的祖训在,恐怕他们的脸色会变得更难看,让他们更不能对孤说什么了。”
“且不说你的身份,让孤不能纳妾,孤的心中有一把称,孤知道孤自己该怎么做。如果孤真的按这群老臣说的那样做,那孤即将面临的,会是一个不可估量的后果,孤不想这么做。”
“孤更不想以失去你为代价,换来这些老臣对孤的忠诚。所以孤便和这群老臣说,如果他们谁胆敢在孤的面前提这件事,还闹到皇后的面前去的话,孤是绝对会对他们严惩不贷。”
“孤知道你暂时不想,把你们的真实身份公之于众,所以孤并没有说出,你那尊贵无比的身份。即便这件事暂时就这么过去了,可孤一旦想起这件事,还是觉得心里闷闷地不舒服。”
夏雪儿在听完洛尘的话之后,面上先是扬起了一抹笑意,而后在他的怀里找了一个,令她舒适的位置靠了靠,低声和洛尘说出了她的见解道:“陛下在未登基前,和他们打过交道。”
“陛下不是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性子的人。这群老臣们向来是,该急的不急,不该急的瞎操心。不日后便是封后大典,只要臣妾的封后大典一过,那些老臣就会做出更过分的事了。”
“从那些老臣们嘴里说出来的话,本就难听不已,只怕他们会说出,更难听的话传入陛下的口中了。臣妾担心陛下有口难辩,便让君拂去求助和敬公主,届时让她出面为陛下解围。”
“陛下若是日日为那些老臣的话,觉得烦忧的话,臣妾与陛下是夫妻,那臣妾岂不是要日日为陛下的烦忧而担忧了?陛下既然记得大夏的规矩,那就更该用大夏的规矩约束自己。”
“而且陛下可别忘了,臣妾的腹中还有陛下的孩子呢。君拂可曾对臣妾说过,臣妾的腹中是两个孩儿呢。为确保臣妾和腹中孩儿的安全,臣妾不能过多地忧思忧神,不然会出意外。”
“陛下若是真的心悦于臣妾,担忧腹中孩儿的安全,总不可能明知故犯吧?”夏雪儿向洛尘说这话时的声音,软软糯糯地,嘴上虽然说着斥责洛尘的话,但实际上却是在和他撒娇。
让洛尘别去轻易相信,那些老臣的仳鸡司晨之言,广纳后宫为妾的。那些摆在他们面前的例子,还不够多吗?洛尘在听完夏雪儿的这般,犹如撒娇似地的语气后,搂住夏雪儿的那双手更紧,轻声和夏雪儿启声道:“你的话比圣旨都还管用,有你在孤的身边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