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处理厂八字还没开始写呢,下学期再慢慢谈也不迟。
但她不能等到下学期呀。
除非她想留级。
电话那头沉默半天,半天才听到韦建明的磨牙声:“程树同学,你是个学生!要摆正自己的身份!你要是不愿意继续学业,大可以不用来上学。”
“校长别动气。我知道自己是学生,我一直有在学习的。就是实在来不及回去参加考试……”
“那就再上一年,我看你大二也没怎么学。正好去港大好好学习。”
“……补考行吗?我成绩没问题……”
一番讨价还价,程树争取来了开学前的补考机会。
“校长,我知道了,我这就抓紧时间学习,保证不掉队。您帮我跟系主任打个招呼,还有那九个名额,七月就得出来,我这边还得跟港大联系。我先去学习了,您保重身体!”
噼里啪啦说完,程树赶紧挂了电话。
韦建明慢悠悠放下电话,无奈摇头。
自己真是堕落了,九个名额就免去了程树的期末考。
得跟校办说一下名额和合作的事。
等等,她刚才让我通知她们系主任?
我一个校长,通知系主任这个?
赵臻这边就简单许多,和白崇山打个招呼,就可以不用参加考试。
程树叹气:“早知道我也考华清,在白老师手底下,什么都方便。”
白思琪也要回港城。
她费了好大功夫弄来车子,亲自载着程树回去。
剩下几个人坐在后面的车。
程树跟她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白思琪把想好的说辞跟程树又说一遍:“怎么样?你觉得这次我要多少钱比较合适?主要我爹地一份钱两个家庭花。真是个败家男人。”
“我不了解你父亲,你听白先生的就是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最了解你的是你的对手。
“但愿吧。”
车子过关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
依旧是大量的农田寮屋,直到夜幕降临,前方灯火一点点亮起,程树看到只在电视杂志上见过的高楼大厦,也终于明白赵臻的感慨。
她目不转睛盯着窗外。
不说这些高楼,就是绚烂的灯火,在京市都难找。
这得费多少电?
比白天还要亮。
白思琪无不得意:“这算什么?国外更发达啦!七月份我每年都要去瑞士避暑,一起啦。”
“白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七月还有事做呢!”
程树头也没回。
她对旅游兴趣不大,没事的时候可以转转,但是现在她紧盯着窗外,觉得遍地都是钞票。
旅什么游?
什么时候都能去,非要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