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最近狐妖的事情闹得那么大。又只有韦府要办喜事,武拾光在这里很正常。
“也好,你们认识,更加方便。”
“武法师,这几日就让阿晚帮你,你有什么事直接跟她说就好。”
罗帷瞧了一眼外头的天色,又道:“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这些之后,罗帷急匆匆离开。
等她走后,江晚更不自在。她觉得武拾光的眼神怪怪的,她有些不习惯。
“你在韦府还好吗?”男郎盯着她,眼神都比平常亮了几分。基于他冷俊的皮囊,他的在意并没有那么明显。
江晚先是叹了口气,“我还好,都是些轻松的活。”
要是没有露芜衣,那一切都完美了。
不是不喜欢露芜衣,是一看到那张脸就想到地珠,她没办法去忽略。
这件事是没法同武拾光说的,所以在他追问之后,江晚含糊的揭了过去。
他睫毛颤动,掩下失落的情绪。不过分开一段时间,她就与他生分了。
明明之前在路上的时候,还是依赖他的。
武拾光不可控制的想要与她靠得更近一些,短暂的分离没让他冷静下来,反而变得越发奇怪。
这种奇怪的情绪,只有接触江晚后,才会缓解。就像动物一般,急切的想要留下气味,打下标记。
进行占有。
“韦府真的会出现狐妖吗?”江晚脸色有些白,她的身子往武拾光的方向靠了靠,眼睛一直往外看。
武拾光的手落在江晚肩上,淡淡的属于他本人的香包裹了过来,很让人安心。
他使江晚看向自己,认真道:“我不清楚,但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你得保护好韦卿。”江晚纠正。
他是在做正事的,一直盯着她做什么。
江晚:“你放心,出了事我跑得比谁都快。”
各个都比她厉害,谁要她保护。相比别人的命,江晚更在乎自己的小命。
说话间,两人在廊下的距离已经很近。她挪动一步,武拾光也跟着挪动一步。
一米八的身高站在身边,总有种无形的压力。
江晚跟武拾光说着府内的情况,男郎认真的听着,全都记了下来。
她说到嘴巴发干,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武拾光有发问。
好想走..应该没她什么事了吧?
武拾光的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佛珠,他望向江晚的耳垂,顺着柔和的轮廓,再落到了他的唇上。
有股难以形容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开,武拾光想要告诉江晚什么,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段时间,我..”
江晚道:“这个时间了,我该回去了。”
“武拾光,我就在佛房,你要是有事,就来找我。”
“我一定帮你。”
她对他笑得眉眼弯弯,来不及听武拾光想说什么,就抬脚离开了。
他嘴角扯开笑,盯着她的背影,似有些落寞。
没有说出口。
鼬尺悄悄出现在他身边,撞了撞他的肩膀,“别看了,人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