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是有人的,所以披了件外衣起身去开门。木门被推开一条缝,她小心往外看去。
空荡荡的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仿佛她刚刚察觉到的影子是错觉一般,一晃而过,立马就消失了。
兴许是有人经过,但是走的快。
侍鳞宗内处处都是禁制,应当不会有妖怪混进来。她将门合好,慢吞吞地退回房间内。
可能是因为心底不安,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觉。江晚便想着去鳞洞睡一晚,反正这底下有她房间,睡哪里都一样。
在鳞洞中,反倒觉得更加安全。
这么想着,江晚立马从床上翻身。收拾收拾,就准备先搬到鳞洞里面去。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传来,极有规律。
影子印在门上,看着身影是男子。
她觉着有些熟悉,感觉像是武拾光。
“阿晚,是我。”
熟悉的声音传来,确实是武拾光的声音。
奇怪,他是怎么进来的,难道是通过了侍鳞宗法师的考核?
可是不管是历劫还是白泽都没有提过这件事,她心生警惕,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坠。
没事的。
这样想着,江晚将门打开,门口之人果然是武拾光。
月光照着男郎冷俊的皮囊,腕骨上缠着十二念佛珠,模样一如从前。
他低垂着眉眼道:“我终于找到你了。”
江晚问道:“所以刚刚的影子是你?”
她就说嘛,肯定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上次明明给他送了信,按道理武拾光不该进来找她才对。两人的交集就此结束,可武拾光的态度似是专门来找她的。
“是我,我是偷偷进来找你。寻了一会儿,还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
“我带你离开。”
江晚摇摇头,“我在这里很安全,我..不能离开。”
她继续补充道:“这里是我的家。”
在异世当中,这里确实算得上江晚的家。
更何况外面那种情况,她还怕遇到蝶妖源无获呢,这要是出去了,肯定是一堆麻烦。
男郎却没有就此离开,他垂下眸子,继续说道:“可是,这里不安全。”
“你可曾想过,他们对你也是别有用心。”
这倒是让江晚有些犯难了,她迟疑道:“我身上又没什么东西,也帮不到什么忙...”
对白泽别有用心,都比对她别有用心来的有说服力。
其实武拾光这句话是对的,他们确实对她别有用心。没有任何目的,不在乎任何物质,只是对她这个人别有图谋。
江晚知道武拾光也是担心自己,他之前一起在路上结伴的时候,他就让江晚很有安全感。
事事有着落,什么都能办好,对她也很好。他很负责,决定的事情也很难改变。
只是眼前的武拾光,似乎有些怪异。她说不上什么感觉,总觉得他怪怪的,很不对劲,不像是平时的武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