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好奇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开口道:“我会被拒绝。”
“之前刺杀贪官时,我就问可以不可以取他性命,他说不行。”
当然了说不行也是不可以的,苏暮雨只是照例询问,他直接取了那人的性命。离开的时候,还把门关好了。
江晚沉默,这个问题,只要是人就会拒绝吧。
他乖巧地看着江晚,似乎在等待夸赞。
一米八男郎,低着头这样看她,配着那张优越的天菜脸,直接让江晚的脸开始泛红。
从脸颊慢慢蔓延。
偏偏这个苏暮雨还无所察觉,将那张素净俊秀的脸凑得更近了。
他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微凉的手指,有些越界的落在了她的腕上。陌生的内力注入,在她体内游走。
并没有异常。
简单的触碰,系统奖励了江晚100元。
她默了默,那从良的心瞬间有些动摇。
不管了,从明天开始从良。
姑娘很虚假的咳嗽了一声,装作是柔弱的样子栽倒在苏暮雨怀中。以他的身手可以瞬间躲开,那身子却稳稳地接住她。
苏暮雨疑惑道:“怎么了?”
“我不舒服,可能是生病了。”她随便扯了个蹩脚的理由,将脸埋了过去,却被他胸前冷硬的银饰硌了一下。
脸蛋有一块瞬间就红了。
姑娘一边蹭,一边将手落在他的腰身上。有色心没贼胆,只是轻轻地摸了摸,就立马收了手。
落入他怀中,闻到的香味越来越浓重了,脑子都有些晕乎。
苏暮雨没忽略这点小细节,他继续道:“可你脉象平稳,并无异常。”
江晚面红耳赤,刚刚那一步纯属是脑子一热,干完就后悔,并且想找个地洞立马钻进去。
她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些过于假了吧?
江晚磕磕巴巴的给自己找补,越是打补丁就衬得她越心虚,讲到最后她自己都觉得离谱。
而苏暮雨从始至终都认真的听,并且没有将她放下来。他抱着她,让她大半重心都倾斜到他身上,可以窝得更舒服些。
可能是第一次与她这么近,身子紧绷着,怎么都放松不下来。
沉甸甸而又柔软的触感,莫名令他安心。
要现在放开吗?
不想放怎么办?
在他做出判断前,姑娘忽然收紧力道,声音如蚊子般说了句:“其实我有病。”
“一旦发作,就得和你亲密接触。”
“大概是刚刚得上的。”
“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我要抱。”
这完全是摆烂了。
苏暮雨手指梳理着她背后的发,像是哄小孩般拍了拍,“好。”
成熟的男人不需要回答什么,只需要一个好字,直接缓解了江晚所有尴尬。
他是不是有点太纵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