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不是常在的,偶尔会有离去的时候。会消失一段时间,然后某一天忽然就在院子里出现了。
她从不打听,只希望傀大人能放放水,阻一阻那些来杀她的人。
其实在苏暮雨找到她之后,那些暗河的杀手就找不到她了。
一是他在其中从中作梗,二是苏昌河也在帮忙。
这任务完成不了,也就不了了之了。
她与易文君在南安生活的很开心,若没有意外的话,以后也会是如此。
有一回可能是因为苏暮雨要离去的时间比较久,他就在院子里等着江晚起床。
等人出来了,立马就迎了上去。
她见他整装待发,就已经明白了几分,开口道:“这次要去很久吗?”
苏暮雨点点头,伸手递来一枚木质的令牌,“你要是有什么难处,拿着这个去街西的茶铺,那是暗河的一处暗桩,是与我直接对接的。”
“不用担心踪迹被泄露。”
他就这么将暗桩告诉了江晚,还细细的说了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倒是让姑娘有些受宠若惊。
可见这一次,他真的要离开很长的时间。
“我也不确定我要什么时候回来,可能最长也要十天。”
只是十天而已,就这样吗?
她还以为要半年,乃至一年都不见。
苏暮雨成了傀之后,权力比之前大很多。他知道怎么去保护自己在意的,也绝不会让她出现意外。
两人是..朋友。
他如今的身份只是朋友,却又抱着别的想法。想做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做。
就如同月亮一般,淡淡的挂在空中。只要她出现,月亮就会偏爱她。
江晚知晓,却无法回应这份感情。所以,对于触碰他,总是带了点..说不清的别扭。
好似将纯洁少男给带坏了。
她怔愣片刻,苏暮雨见她没说什么话,还有些失落。
他再次说了句:“我..还想吃你做的酥饼,所以等我回来。”
婉转的话,带着苏暮雨柔柔的留恋。
她忽然回神,攥着他的手腕,将人往屋内带。
苏暮雨没有反抗,乖乖地跟人走了。盯着她的手,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的喉结动了动,不可控制的吞咽了一下,肉眼可见的有些紧张。只因情绪藏得深,江晚又是个迟钝的所以并没有看出来。
她拉着苏暮雨进了平时放杂物的小房间,门被小心合上。这点方寸之地,就剩他们二人。
他盯着她,欲言又止,呼吸变快了一些。
江晚:“你将头低一低。”
苏暮雨很听话,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也没问一嘴。
姑娘严肃着一张脸,手落在苏暮雨肩上量了量。接着依次碰了他的脖子,手臂,还有..腰。
最后一次,她手里拿着什么,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身。仔细一看,是测量尺寸的软尺。
空间狭小,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肌,拥抱的这一瞬应该只有几秒钟。
江晚松开手,正要说话的时候,只见男郎垂首靠来,淡色的唇亲了亲她的脸颊。
两人都有些怔愣。
他哑声道:“我以为你..又犯病了。”
结果只是量尺寸。
逼仄的空间,没有地方可以躲。
她结巴道:“刚刚没有,现在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