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白色的绸缎飞来,捆了她的双手和腰,直接将人拽了下来。
而不知道蛰伏多久的百里东君忽然出现,双手一张,姑娘就落到了他的怀里。
他笑道:“原来天上是会掉娘子的。”
江晚:“落霞你怎么能帮着别人?”
尹落霞落在人跟前,她有些无辜道:“我也没办法,不这样的话你人就不见了。”
“而且也不是我想帮他,这叫合作。”
尹落霞那张漂亮的脸流露了些许得意,显然是这段时间已经被百里东君带坏了。
她先前刚来学堂拜师的时候,还不是这样。无人的时候,有些清清冷冷的,好似藏了很多情绪。
心眼子嘛,会对别人玩,但不会跟江晚玩。
她练习柳月教得出场方式,可是足足在江晚面前练习了十回。
江晚还说什么,腰身一痒,竟是被百里东君挠了挠。
他眯了眯眼睛道:“都在我怀里了,怎么先看旁人?”
此时树下的南宫春水还在端着姿态,在那装打坐调息,实际上老早就想起来看看了。
江晚动弹不得,只得求饶。
百里东君现在正是怨气十足的时候,他掂了掂她的重量,“这段时间养得不错啊,是不是半点都没有想起我?”
“想了。”
怎么可能不会想,毕竟能心无旁骛毫无顾忌吃豆腐的对象,只有百里东君一人。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她犹豫的点。
百里东君不一样。
她将脸埋住,闷声道:“你确定要在这里说吗?”
少年郎也不想尹落霞围观,他留下一句:“一会儿就回来。”
接着带着江晚就没了人影。
另一边迟迟等不到人回来的易文君变得有些着急,在马车边来回走动。几乎没有犹豫,抛下苏昌河就去寻人了。
百里东君带着江晚落在了湖泊边,他将人放下,顺带解了她身上的布帛。
小猫可不喜欢主人身上有别人的东西。
佩剑不染尘被随便放在一边,他捧着江晚的手翻来覆去的看,又盯着她的脖子。
早些时候苏暮雨留下的痕迹早就消了,什么都没有。
闻到她身上没有别人的气味,百里东君心情好了不少。
他先是将人左右看看了,开口道:“这些日子你都去哪里了?”
“有没有受伤,可有想我?”
那双漂亮的眼只有关心,没有别的情绪。
再阴暗的想法,在江晚的安危面前,都得靠后。
他怕她吃苦,怕她被人骗。
从前的百里东君可不会怕,可在江晚的事上,他会怕。
先前她忽然从王府掳走易文君,头也不回的跑路。他第一反应也是担心,后面事情闹大了,整日都睡不好。
离开天启的时候,百里东君是带着江晚的软枕,上哪都带着,晚上要抱着睡。
仿佛她还在身边一样..
仔细一看,少年郎看着比先前要瘦了些,也憔悴不少。
江晚眼一热,“我想你。”
被亲近的人这么问,先前觉得没什么的事,忽然就变得极其委屈了起来,眼泪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