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着他的头发,柔声道:“我该走了。”
“你还没说,我要到哪才能找到你。”
这要是说了,人前脚回南安,后脚百里东君就跟了过来。
也不是不能让他知道,就是现在的情况越少人知道越好。
她含含糊糊就是不肯说,他硬要问,便捧着他的脸乱亲。
几个来回下来,少年郎的脸红的不成样子,像只煮熟的虾。她亲麻木了,百里东君被她亲害羞了。
系统也叫疯了。
现在亲百里东君还能有个几百块,相当的值钱。
他睫毛一颤一颤,脸上温度很烫,实在是被她亲得没了脾气。
要是有黑化值这玩意现实,大概都能掉一大截。
“采花贼。”
“就知道轻薄我。”
“你自己乐意被我轻薄。”姑娘倒打一耙,勾着他的下巴。
“是你先勾引人。”
这气氛甜到发腻,躲在另一处的南宫春水黑了脸,倒是忍住了没出去。
他也不知道在纠结什么,就这个样子出现在江晚面前,生了迟疑。
他还以为自己瞒得好好的,殊不知马甲早就被江晚扒光了,本名都被系统泄露了出去。
几个瞬息过后,江晚离去,徒留百里东君一人在原地回味。
他忽然不想去什么雪月城了,倒是想追着江晚跑。可瞥了眼南宫春水,又按耐了下来。
等他变强,江晚就不能随便走了。
百里东君的算盘打得啪啪作响,他忽然直起身子,“不对。”
“你去哪里?”南宫春水拦了百里东君的去路。
少年郎道:“她那肯定藏着野男人,若是只有易文君,怎么可能不让我过去。”
又是亲,又是说情话,就是不让他去,说明肯定是藏了人。
南宫春水用力敲了敲百里东君的额头,他语重心长道:“小百里,你也出息一些。”
“你现在的三脚猫功夫,追上去又如何?”
这话很有道理,只有变得更强,才能留住自己想留的人。
远去的江晚背后一寒,完全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引发了一些蝴蝶效应。
天才不可怕。
可当一个天才愿意吃苦,花上时间,十倍的努力去学,这才是最恐怖的。
....
马车内,悠悠转醒的苏昌河与易文君大眼瞪小眼。
“我说这位姐姐,我好像跟你没仇吧?”
“我不是来抓你回去的。”
他是来碰瓷心上人,偷个家而已。
易文君冷笑,扭过头不理他。
又是个冲江晚来的狐媚子,装的这么假,也就江晚会信了。
几声脚步声从外面传来,气喘吁吁的江晚钻入了马车,拿起水壶猛灌了几口。
她缓了很久,才发现苏昌河醒了。
他没什么精神地窝着,额头还冒着汗,显然是没有力气。
锁链圈着他的手腕,勒出一道又一道粗粗的痕迹,无端添了几分色气。
“我已无力反抗,好阿晚不用对我这么警惕。”
苏昌河重伤,还是能摆出个任君采撷的姿态,勾人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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