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休息时间,也仅仅只是休息罢了。
所以苏暮雨向往平常的生活,他想当一个正常人。
江晚好端端的被苏昌河调戏的面红耳赤,想要反攻回去,目光落在苏暮雨身上又熄了火。
等以后让苏昌河好看。
三人站在一起,关系显然不怎么正经,却有种莫名其妙的和谐。
不提名分,不提其他。那股若有若无的缠绵,显得有些怪异。
她有些想逃了,毛毛的感觉爬了过来。再不走的话,说不准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这次没再有其他事情打岔,江晚逃得极快。
现在还能逃,以后就不一定了,沾上这两只恶鬼,逃到天涯海角都能被逮回去。
.....
江晚一回去,就神神秘秘的将他们全叫到了房间里,俨然一副开大会的神情。
南宫春水睡到一半被叫起来,脸颊还带着未散去的困意,他撑着下巴,仿佛整日都睡不醒一般。
不是在打坐,就是在睡觉。
都是明面上演给江晚看的,私底下暗戳戳的跟在人身后,想着为什么总是不来找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快成了柠檬精。
易文君问道:“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着急?”
江晚缓了一会儿,将苏暮雨刚刚和她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顺带将那张纸条放在众人面前。
“这天外天到底是什么存在?”
“为什么要盯着我们...”
瞧着也不像是要对易文君下手的样子,那么这人选就是在江晚和叶鼎之中间选了。
南宫春水坐直身子,他故意咳嗽几声。谁知道姑娘看都不看他,忧心忡忡道:“这好端端的怎么就被盯上了?”
她思索着,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视线,一抬头便对上了南宫春水的目光。
江晚:“?”
他傲娇道:“我知道。”
“那你快说。”
南宫春水本想在傲娇傲娇,拿拿架子,结果江晚左一句右一句变着法子夸他。倒是让这个百年老狐狸红了耳朵,根本受不了这糖衣炮弹。
她每次夸人的模版都是一模一样。
易文君/叶鼎之:有点似曾相识。
“这天外天多是北阙之人。”
“他们一直在筹谋复国,近些年倒是没怎么瞧见。”
这无缘无故的盯上他们,确实是有些奇怪。
南宫春水暗示道:“你先前有个朋友,应该与天外天有些渊源。”
这就让江晚迷糊了,她哪有朋友跟天外天有关系。
易文君摸着她的手,安抚道:“不要着急,大不了我们离开这里。”
外面的世界很大,只要能和江晚一直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
男郎将剥好的橘子递到江晚唇边,随口道:“若是不行我们一起去南诀。”
他师父在那里,正好他们能见一面。
他是想带人去,可现在有人可不想让江晚被拐出北离。
又是几声重重的咳嗽声,江晚循声看去,正好将目光落在南宫春水上面。
他支着下巴,柔顺的白发垂落在胸前,另一只手勾着发丝,一圈又一圈缠绕。
江晚瞧出点什么,偏偏不顺着他说,“你嗓子是不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