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带回来不容易,诊金可不能少。”
江晚人还是木讷的,下意识的将钱袋子摸出来,一整个递了过去。
那姑娘愣了一下,伸手摸摸江晚的头,“怎么傻傻的?”
“用不了那么多。”
姑娘取了一些,剩下的都还了回去。等江晚将一碗药都吞干净,她才继续说道:“我叫白鹤淮。”
“你身上明明有钱,怎么会饿晕?”
钱塘那条街走来,都是食铺,随便进一家都能吃饭,能在那晕倒的江晚是头一份。
刚刚那碗药是安神补身子的,她吃下之后精神好了许多。
江晚蔫蔫道:“我刚把东西当了,没来得及去。”
“现在还不知道要去哪里。”
走了一夜的路,现在脚还是疼的。
在白鹤淮眼中:好可怜,跟小猫似的。
她思索片刻,开口道:“好吧,我先收留你一阵,等你好一些再说。”
白鹤淮在钱塘城租了一个小院,平时就在这里出诊赚些银钱。院落不大,还种了许多花花草草。
江晚鼻尖闻到的都是花香,现在就算是躺在床上都觉得很舒服的程度。
“那要多少钱?”她觉得在这缓一缓也是个不错的决定,倒也不急着去找百里东君。
白鹤淮摆手,极其大方道:“不用,养你这只又不难。”
说话,她人就离开了,留江晚一人在房间内休息。
这么多年过去,老实说她真的有些不敢见他,也不知道他变成什么样了,有没有娶别人..
想到这里心中竟然有些闷堵,毕竟先前百里东君可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她之前信上写的洒脱,可如今发生了这样的情况。
她会尴尬的不想见面。
江晚将自己闷在被子里,暖烘烘的还有阳光的气味。她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孰不知某位失去妻子已久的寡夫,正在步步逼近。
....
一日后,江晚才有力气下地。
在人家家里白吃白喝,江晚心里过意不去,就准备偷偷往白鹤淮床上塞钱。
她都想着在这里留一段时间,之后找个时机偷偷打听百里东君的情况。
如此浑浑噩噩又是一日,江晚每天都要喝苦药。
大概是因为那晚奔波太久,又没有进食,将身子给伤了。
天气寒凉,她一直高烧不退,病得起不来。别说去打听百里东君的情况,自己连起来都没有力气。
白鹤淮的药吞下去很管用,只是太难喝了,苦得她心底发怵,回回都要做上许久的心理建设才喝。
姑娘体弱,像是缺少阳气。有太阳的时候,就会舒服很多,结果这几日都在下雨。
重生一回,只有代价的。得好好养一段时间,才会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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