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太久,让百里东君更确定之前的想法,她就是不要他了。
眼看美娇郎就要发作,江晚连忙捧着他的脸。
百里东君的脸比从前要清瘦许多,十八十九岁的时候,脸颊上有软软的肉,瞧着很是可爱。
如今摸去,竟然摸不到什么肉了。
那双略显圆润的猫瞳倒是和先前没什么区别,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他很乖,令人说不出什么责怪的话。脸颊靠着她的掌心,又说了一句:“我不管,你已经嫁给我了。”
“我不准你去找别人。”
如今天下第一是百里东君,他想要留下她,可以用最简单粗暴的办法。
如今表现的软和,不想将她吓到罢了。
“我..没想去找别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敢找你。”
江晚低头亲了亲他的唇瓣,又安抚似的揉了揉他的脸。
这个举动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对于她而言,先前的分离似乎只过去了几个时辰。
可对于百里东君而言,他已经有很多很多年没有得到她的爱抚了。
所以当她做出这种举动的时候,百里东君呼吸加重,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那郁气肉眼可见的散了。
你看,只要江晚愿意哄他,他永远都是最好哄的。
“不够。”
百里东君忽然将她扑倒在床上,沉重的身子压着她,比从前更加有力结实,也更有侵略性。
“啾。”
唇舌强势入侵交缠,动静之大,黏腻的水声都变得十分的清晰。
亲了那么多次,她还是不会换气,只能可怜的在疯狂的亲吻中,获取稀薄的空气。
分离之后,他目光流连意犹未尽。
这种程度怎么够..
他再要逼近,却被姑娘捂住了唇。
郎君不管,继续亲吻她的掌心。呼出的气息灼热,连那香味都变得十分浓郁。
他身上还穿着孝服,唇肉亲得红靡,勾人心弦。
这身衣服是为她穿的,仿佛在告诉她,在她离开之后,他连自*都没有。
身子..很烫。
“你是不是病了?”江晚意图转移话题。
百里东君道:“我不知道。”
她活着的时候,百里东君的心就病得不轻。如今更是..病态腐烂,他已经做好决定了。
这次带她回去,绝不会让她离他一步。
江晚还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呢,她现在注意力全在怎么躲开他没完没了的亲吻。
姑娘指出问题:“你还穿着孝服。”
哪有穿着孝服,跟别人厮混的。
虽然这衣服为她穿的..
郎君听到这句,动作迅速的将那腰封一撤,褪下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