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在他胸前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他,低声说了句:“我实在是怕。”
以前在现代的时候生病不舒服,鼓足勇气会去医院检查。去之前,她就会用手机搜不适的症状,随便搜搜都是什么什么癌起步,把自己吓得脸色发白。
现在没得搜,只能缠着叶鼎之说话。
她害怕,叶鼎之比她更担忧。
她安分一阵,又小声嘟囔猜测几句,惹得少年郎也跟着一起紧张起来。
他揉揉她的发顶,低声哄道:“你自己不是也说没问题,先前不是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吗?”
江晚想想也是,她叹了口气,“说得也是。”
她睡着了,把叶鼎之惹得困意全飞。姑娘将一条腿搭在他身上,脸颊埋在他怀中,睡得非常香甜。
她抱得紧,渐渐地就将叶鼎之给安抚下来了。
他扯开床帐,借着月光打量着怀中的人,只能看到一个黑漆漆的后脑勺。
她的呼吸心跳,都传递了过来。
叶鼎之一夜没有睡,第二日快马加鞭的骑着马直接将郎中给接了过来。原本昨日就要去接,可时间实在是太晚,就作罢了。
那郎中坐在他后头,被马颠的头晕眼花,说了好几声:“慢点慢点。”
他会放缓速度,可过一会儿又将速度提了上去。
叶鼎之还说了一句:“辛苦郎中,我会多给些诊金,麻烦你忍耐忍耐。”
人在钱财面前的忍耐程度还是很大的,在郎中抵达目的地,下马时差点摔跤的时候,都没有生气。
他抱紧自己的药箱,缓了一会儿才跟叶鼎之进去。
原本这个时间应该是舒舒服服的在晒太阳,她因着要见郎中一事坐立难安,眼巴巴地等了许久,期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除非见郎中这件事解决了,否则是不会干别的。
她绷着脸,认真的将手递了出去,预想中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绝症都没有。
郎中擦了擦头上的汗,他笑了几声,“原以为是什么大病,吓得我这心七上八下的。”
“公子,夫人这是有孕了,是好事啊。”
其实看一眼江晚的脸色,郎中就放下心来的,八成是夫郎担心的不行,这夫人拗不过这才要瞧病。
郎中根据江晚的情况写了个安胎的药方,见两人没有反应,似乎是惊住了,觉得有些好笑。
“想来你们年轻是没有经验,这才慌了神。不过这脉象确实有些不稳,得稍稍注意。”
叶鼎之先反应过来,他眸光亮亮的,开口道:“是我,是我的问题,我没有想到这层。”
他经常会为了江晚的事情而关心则乱,请郎中之前确实是没有想到会是怀孕的问题。这么一看,症状确实都是对上了。
两人成婚之后,江晚是压根没有意识到这层,穿越前也还是个小年轻的,没有什么经验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