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对孩子束手无策,就在此时,几声猖狂的笑声响起。
“果然啊,你们离了我雷梦杀就没办法,不就是带孩子吗?”
“简单啦。”
已婚的男人就是有一手,抱着孩子哄了一会儿就不哭了,还乖乖的喝了羊奶。
明明只是一件小事,却让这三人重重的松了口气,觉得比和人决斗还难。
另一边的场景就不像这边那么风平浪静了。
姑娘被压在床榻上,他一只腿抵开她的双膝,暴雨般的吻落在她身上。
从上往下将人亲的发懵,这跟江晚预想中的情况完全相反。
纠缠至深的吻,几乎让姑娘合不上嘴巴,涎水从嘴角流出来,十分的狼狈。
他的手穿过她乌黑凌乱的头发,舌头继续深入。
江晚控制不住的吞咽着,目光渐渐有些涣散。唯一分出来的思绪还在想这发展不对劲,难道不是应该先质问一番吗?
蔷薇花香沾染她的衣裳,她的身子,甚至口中似乎都只残留他身上的气息。
发疯似的将人标记了一遍,叶鼎之才堪堪冷静下来。因着太过痴狂,甚至差点将自己给亲晕了过去。
他自己都受不了,那体力比他差百倍的江晚就更受不了了。她张着唇喘息着,一副被玩烂的模样。
先前看见那样的场景,叶鼎之差一点点因为气急攻心而昏了过去。
面摊前,宛若一对璧人的男人,仿佛他们才是夫妻一般。
他的妻子站在野狐狸面前,任由那人给她戴上簪子,还亲了亲她的额头。
难道江晚不是他的妻子吗?
为什么要接受别人?
为什么那人和他长得一模一样,那他是谁呢...
他才是江晚的丈夫,他们之间还有个孩子。叶鼎之眼眶发红,那一瞬恨不得毁掉整个街道。
他忌恨疯了。
什么理智通通不在,江晚就是叶鼎之的底线,没有人可以动摇。到现在叶鼎之才看清自己,什么只要可以陪在她身边就什么都能接受,那都是骗自己的。
他根本不愿意这样的情况出现,能照顾江晚伺候她的人只能是叶鼎之。
只有他才能跪在她面前,像狗一样伺候她。
他现在好似一个发了疯而又无能为力的弃夫,他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大抵是因为那人虽然长得和他一样,却比他年轻漂亮不少。比如风尘仆仆穿的像糟糠夫的叶鼎之来说,正常人都会选择叶云的。
他不免得开始猜想这一年了,她是不是都和这个人在一起,他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不管怎么样,这些都不会是妹妹的错,都是旁人哄骗她的。
只要江晚能重新回到他的身边,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你还活着,还活着。”
泪坠到江晚脸上,失控之后剩下的庆幸便是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