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鼎之阻止她,他亲了亲她的唇,软声道:“我相信你。”
这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叶鼎之很平静的接受了。比起相信江晚因为外人一年不回家,将他抛弃,这么糟糕令人难以接受的现实还是不要出现了。
他更愿意相信江晚是真的去了另一个世界,她是不是故意离开他的。
另一个自己啊,还真是令人心生妒意,恨不得将那段时间也取而代之呢。
.....
一夜过去,江晚醒来的时候,孩子已经被叶鼎之接了回来,他不想让那些人见到江晚。没有别的原因,只是直觉让他这么做。
她坐直身子,揉了揉眉眼。透过薄薄的床帐,能够看到坐在外边的身影。
江晚迟钝的脑子忽然忘记叶云已经走了,很是自然的喊了声:“阿云。”
空气凝滞,没有人回答她,忽然突兀的响起了几声小孩的声音。
江晚身子僵硬,呼吸几乎都要停滞了。她掀开床帐,叶鼎之就坐在窗边,怀中抱着孩子,他低垂的眉眼温和,似乎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今天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叶鼎之对她笑了笑。
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他忽然来了句:“晚晚从来都没有喊过我这个名字。”
是了,叶鼎之就是叶云,叶云就是叶鼎之。
她的心微微提了起来,干巴巴道:“我..心血来潮。”
自是不可能说自己念的是另一个叶云,他现在本来就是敏感的时候。不过这样说好像情况反而更加糟糕了,怎么做都不对。
男郎垂着鸦黑的睫毛,他先将元白放在一边的椅子上。椅子上垫了层软垫,大小正适合和孩子坐。
他的动静不大悉悉索索的,又像是点在她的心尖上,令她无端的紧张了起来。他真的不在意吗,江晚漫不经心的想着,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坏了。
她抿着唇,压着心底的惶惶之意。
叶鼎之坐到床边,同以前一样贴着她的额头,声音轻而又缓,“那晚晚再叫一次好不好?”
“不要叫阿云,要叫..云哥。”
那也是小时候江晚刚会说话的时候,叶鼎之哄着她叫的。
他们之间的羁绊是如此的深,旁人怎么可能介入进去。叶鼎之觉得得让江晚想起来,想起他有多重要,他也是叶云。
她:“云哥?”
她睁着无辜的眼,似乎没有半点印象。但叶鼎之也不觉得恼,反而觉得很开心,心中很甜。
他去追逐她的唇,却被姑娘以还没有洗漱这个理由推开了。
江晚喊阿云或者云哥的时候,会不会总是想起另一人?
做的时候,她夹着他,看着他的脸会不会也想起另一个他。
叶鼎之觉得自己是有点疯了,他跟以前一样照顾她,那颗心却病了。他想要做很过分很过分的事情,将江晚*到脑子里只有他。
....
他们在客栈里住了几日,叶鼎之便想着先带她离开天启了。
因为百里东君在这里,虽是小时候的婚约早就不作数了,甚至于百里东君自己都想不起来有这种事,可他还是觉得要先把江晚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