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狗被下了药,身子动弹不得,骂的话也是含糊不清,给现在的场景添了几分诡异之色,
江晚一口气憋在心底,生无可恋的解释:“我说我什么都没干,你信吗?”
无心无辜的眼神看来,虽然一句话没说,但那眼神告诉她:他压根没信。
她觉得自己的清白毁了。
此时的吴老狗头晕目眩分不清方向,他只能听到几声模糊的说话声。还有她身上香甜的气味,扰得他心绪大乱。
这些富贵之人真是十分的可恨,做尽了坏事,如今他甚至连自己的清白都办法保证。
吴老狗咬牙切齿道:“我一定会..找到你。”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今日之辱他记下了。然而下一秒,无能狂怒的吴老狗就直接被打晕了。
无心揉了揉手腕,开口道:“你相好性子有点烈啊。”
“我带你一人可以,要带着他可有些难了。”
江晚揉了揉额头,没什么力气道:“他不是我的相好。”
无心摇摇头,不赞同道:“你都同他成亲了,怎么能不负责。他这么可怜,你要是不要他,肯定又会被卖给人贩子。”
说不准在江晚死后,还要被灭口,。
无心很稀罕人,很想和人亲近。江晚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知道他异常又不觉得他是怪物的人,他自然是盼着她好的。
他忽然变得有些热乎乎的,那目光看来殷切的让江晚起了鸡皮疙瘩。她伸出一根手指将他戳开,低声道:“我会想办法送他走。”
只是一个无辜被她牵连的可怜人吧。
江晚道:“可能还要耽误几日,你再等等,看看能不能拖一拖。”
无心应了下来,他倒是想帮江晚将这家产夺回来。可她势单力薄,而他才刚刚苏醒没几年,自是不懂怎么做的,只好先保命脱离这苦海再说。
男人又从窗户爬出去了,她盯着无心,觉着他像只光溜溜的猴子。
江晚将吴老狗扶正,还贴心的给他盖了层被子。自个儿合着衣裳在椅子上眯了一晚,睡得十分不好。
第二日吴老狗身上的药效还没有散去,可见管家下的药有多猛了。
旁人都知道她病入膏肓是不能行房事的,所以也不在乎那帕子上有没有落红。
接下来的这几日吴老狗都被迫和江晚待在一起,他整日被蒙着眼睛,视线一片漆黑,就连喂食都是那个女人喂他的。
此刻吴老狗再迟钝也发觉了不对劲,他怎么可以闻到她身上的气味呢??
少男不自觉的靠近了一些,鼻子轻轻嗅着,这个样子落在江晚眼中更像狗了。
她没忍住伸手揉了揉他凌乱的黑发,忍着没有说话,万一他记性好把她声音都记住了怎么办?
吴老狗:“....”
“我不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