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觉得老天在玩她...
思来想去,暂时想不到破解之法。她觉得自己该睡一觉,等醒了再说。反正眼下燃眉之急已经解决,耗几天不成问题。
这么想着的江晚正想往床上去,她刚起来,那少年便动了动,有些警惕的向她的方向。
他五官敏锐的吓人,虽然看不见江晚在哪里,却能精准捕捉她的方向。
她也怕他日后记着她,所以尽量能少说话就少说话。这会儿不敢睡床,就跑到一边的榻上休息。
这一睡就是一下午,等她睁开眼睛,却发现吴老狗忽然出现在了榻边。他睡在地上蜷缩着身体,陷入了浅浅的睡眠当中。
江晚一有动静,吴老狗也跟着醒了过来。
安静的屋内锁链晃荡的声音异常的明晰,再配着这样的场景,在外人眼中像是在进行什么**之事一般。
他没有动,自己也有些迷茫,怎么就爬了过来。
很快吴老狗立马就给自己找到了理由,他只是想知道为什么能闻到她身上的香而已,所以才靠了过来。
失去嗅觉那么久,骤然能闻到香气,吴老狗甚至有些恍惚。
他问道:“你身上是什么香?”
她没有回答,保持着沉默。
少男呼吸便乱,他下颚线紧绷,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话了。
他在想她明明会说话,为什么不跟他说,是看不起他吗?
也是..在他们这群富贵人家眼中,他只不过是随手买来的物件而已。他攥紧手指阴着脸,几乎要将唇瓣咬破。
之后的两天时间里,江晚都与吴老狗待在同一个房间。她不与他说话,和他保持着距离。
哪怕吴老狗露出一副脆弱柔软的样子,她也不说一个字。不是看出他在试探,而是谨慎的不想让他记住自己的特征。
毕竟从他被强硬绑来成亲,到现在跟狗一样的处境,怎么看都该恨上她才对..这世上就没有人自愿给别人当狗的。
为了方便同他交流,江晚甚至还要来一个哨子。她吹哨子就是在叫他的意思,第一次用的时候还很不好意思。
但要好好的隐藏自己,那也得厚着脸皮用。
江晚先前听管家说,他的鼻子嗅觉是坏的,所以她很放心。但是偶尔也会担心靠得太近,会被他咬上一口。
姑娘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他真的会用自己那张好皮囊去伪装扮猪吃老虎,一会儿功夫就能把话套出来,骗了丫鬟。
江晚怕他被利用,不想他和丫鬟走得太近,每次都会急急的吹两声口哨。
最开始他都是不理的,后来次数多了,许是被吹得烦躁,就会自己爬过来。
他只能爬,每天管家都会在他的饭菜里下药。一点一点挪动到江晚脚边,仰着那张被遮了双眼的脸。
她似乎没有怎么调教,吴老狗就无师自通了。
她觉得要不是自己意志坚定,说不准也会被他蛊惑。
江晚觉得自己不能和吴老狗待太久,这样畸形的关系并不健康。以至于有时候跟他待一会儿,都会觉得有些瘆人。
姑娘乱,吴老狗更乱了。他觉得自己在犯病,面对这个连话都不肯说,正眼都不瞧他一眼的女人,他竟然生不出什么恨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