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忘记我。”
“你看着我的脸,难道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这句话说的不可置信,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长睫扫来扫去,带着几分倔强。
他心心念念记了那么多年,她竟然把他忘了?
没等江晚回答,他又抓着她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跟以前一样蹭了蹭。
他说:“你以前就喜欢这么摸我。”
“若是不喜欢,为什么天天都要摸?”
当年江晚在江宅的时候,她起床洗漱完第一件事就是吹着哨子,将吴老狗叫到自己身边。然后双手捧着他的脸,揉来揉去的。
那会儿的吴老狗很青涩,可惜人太瘦了没有什么肉,不然就可以像包子一样捏来捏去了。
现在日子好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肉,但手感比以前要好很多。
他这个动作做下来,江晚和卷帘都有些不自在。
卷帘咳嗽几声,他有些尴尬,顺带想提醒一下吴老狗门没关。
此时此刻大门口,平日里那几个兄弟堆堆叠叠的挤在门口,争相往里面看。
可吴老狗现在陷入自己的情绪,根本没有注意到卷帘。
她试图将自己的手抽回去,他的力道实在是大。是硬摁着江晚的手摸他的脸,根本挣脱不开。
白玉无瑕的脸,圆润漂亮的大眼,理直气壮叫人摸得样子带了几分匪气。就这样凑过来,就在她的掌心。
吴老狗惯会扮猪吃老虎,可此时此刻的他并不需要这样做。那他想要证明什么呢,江晚有些迷茫,不太理解他..
姑娘瑟瑟发抖,觉得他的眼神不仅凶,还有些怪异,就像盯着食物。要剥去她的衣裳,咬着她狠狠饱餐一顿的样子。
“我就是不记得了,你要我怎么样?”江晚硬着头皮道。
吴老狗显然也没有想到江晚竟然这么理直气壮,毫无悔过之心,他瞪大眼睛,字堵在了嗓子眼里。
他想要她怎么样呢?
吴老狗自己也不知道,他有些迷茫。
在她的视角自己被吴老狗逮了个正着,算是完蛋了,不死也得脱层皮吧。所以连辩解都懒得辩解了,直接开摆。
躲在暗处偷窥的无心摇摇头,他道了一句:“禽兽。”
这不是玩完人就不要了吗。
无心忘记了,他也脱不了干系,他就是那个跟江晚私奔的小白脸啊。
门口有些热闹,人挤人的,生怕错过一场大戏。
江晚将自己的手解救了出来,可怜腕骨上赫然印着几道手指印,她红着眼道:“那我离开长沙,不出现在你面前,可以吗?”
“又或者是你想要什么,我给你。”
吴老狗像是应激了一般,“我不准你离开长沙,你这样对我,还想全身而退,想得美。”
一旁的卷帘看不下去了,他开口问道:“五爷,实在不行将人绑走,你想怎么报复就怎么报复。”
吴老狗:“不行。”
他立马反驳,自己都愣了愣。
卷帘当然知道吴老狗不会同意,这些年嚷嚷着要报复要报复,到处去找人。结果根本不是这回事,他根本不想报复。
旁观者看得很清,偏偏这吴老狗嘴硬,就是不肯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