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完之后还有些不好意思,虽说是回来了。可分别那么多年,她也没那么快和吴老狗娴熟起来。他倒是脸皮厚,态度那叫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亲近起来,也是一点不自在都没有的。
她当然不懂吴老狗的心情了,这狗儿好不容易回到了主人身边,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染上她身上的气味。
唯有她能缓解吴老狗心中的躁意,那点触碰,那点视线交汇,对于吴老狗来说根本不够。
吴老狗将三寸钉放到一边,他贴着她的肩膀,感受着她的体温,就算是不说话都很高兴。
即便现在还有个大麻烦没有解决,他也没有那么着急了。
她不理人,他偏偏要说些事情引起她的注意。
“你什么时候把他送走?”
今早见无心,那声爹喊得,直接将吴老狗的眼神都喊清澈了,其实也没有要将人送走的意思。现在提起来,无非是因为江晚不理他,想着法子引起她的注意罢了。
江晚心虚道:“马上送,马上送。”
“我自己送,你可别动他。”
今日拖明日,明日拖后日。只要问起来,就说还在看。她还纳闷,无心喊他爹,他不是挺开心的吗,为什么这会儿还要将人送走?
不过想想也是,换作是她遇到这种情况,也不会接盘别人的孩子。在某些方面来说,吴老狗是十分的大度啊。
她再看他,怎么看都觉得稀罕,这小脸是比几年前要漂亮俊逸许多,叫人挪不开视线。就是嘴巴太硬了,总心里藏事,话里有话的。
但是说开之后,吴老狗又显得非常的坦诚。
这男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得呢?
她奖励一般,伸手揉了揉吴老狗柔软的黑发。手感十分的好,又顺又滑,可见这些年他将自己养得很好。
本以为今天什么都按吴老狗说的来做,他能安分一些。
谁知道,真正的关卡还没有过呢。
他不知怎么的,一直在追问小白脸。
江晚含含糊糊道:“他死了。”
“我就带着无心去了文县,后来就遇到了月牙。文县乱得厉害,后面实在没了法子,就回了长沙。”
话半真半假的说,可吴老狗如果真要去查的话,那就站不住脚跟了。江晚赌得就是吴老狗不查,也不算大事,人又不在,他查得那么清楚做什么。
此女子忽略了男人小心眼的程度,吴老狗对她的话虽然是信的。可他不放心,他就是要确认这小白脸确实是死干净了,才能真正放下心来。
万一人没死呢,万一他们相遇又旧情复燃,将他这条狗抛到了脑后。
他害怕同一件事情再次发生,哪怕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条狗了,他依然害怕。
在这段关系中,吴老狗本就处在下位者,他是在她脚边不值钱的狗。只能努力再努力,让自己变得更有钱,宅子变得更华丽,这样她才不会离开。
她最爱的只有钱。
吴老狗心中发酸,现如今连钱都看不太顺眼了。
他胶着她,低眉顺眼的。除了有些事情,其他事情都非常的坦诚,没再像之前那样闹别扭。但在无心这个的事情上面,他还是格外的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