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担心,又说她跑不掉,不就是担心吗?
这小狗惯会自己脑补一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过他开心就好,如果不收的话,指不定又去搞别的花样了。
先前吴老狗将江家的产业全都移给江晚了,她一看这些就头疼,硬着头皮看了好几天账本和实地情况,总算是会了些。
家产傍身,在乱世中是自己的底气。她哪怕不会,自己也得认真的学着管,总不能扔给别人吧。
在和无心流浪的那几年,江晚就知道,这是世上唯一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所以再难学,都要去看。
现在的江晚确实不缺钱,但谁会嫌弃黄金多。
江晚避开吴老狗的目光,随便打开了一个箱子。那金条沉甸甸的,没有掺一丝水分。指尖刚探进去,就有什么冰冷冷的东西扒了上来。
像是纸一样的触感..
她低头看去,一张破破烂烂的小纸人抱着她的手指,吭哧吭哧地往上爬。
姑娘瞪圆了眼睛,立马将小纸人捂住,直接藏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怎么了?”
吴老狗转身就看见江晚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他挑起眉头,心中又在想这些好像是不太够。
她从小看到的好东西多,这些就是普通的金子,哪里配得上她。
曾经的吴老狗也是配不上高门大户的江晚,若不是那场意外的婚事,两人根本没交集。
那纸人进了口袋就安分了下来,江晚松了口气。她拉着吴老狗的手,径直进了卧房,落座于床榻时,某人很是自然的跪在了腿边,将脸靠了过来。
她发现吴老狗近日很喜欢仿着以前的样子,现在也是如此。她本来想说正事的,被他这么一勾,手指压着吴老狗的唇,力道忍不住重了点。
“你是谁的狗?”
他哼了一声,黑白分明的眼盯着她,懒洋洋道:“是你的狗。”
“之前不是不承认吗?”
“现在不要面子了。”
以前在江家的时候,他可从来都不说。
吴老狗:“你只有我一条狗,别人都得知道。”
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他有主人,别人有吗?
没有主人的狗,就是丧家之犬,什么都不是,那才丢人。
江晚拖长音调道:“可是你之前说..”
那都是他嘴硬时期说的话了,他急急地吻了过来,吃着她的唇肉,不让她逗他。
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眼看就要擦枪走火的时候,藏在江晚身上的小纸人不安分了。
她的小纸人都这么喜欢吃醋..
可吴老狗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要牢牢地掌控着她。收敛了戾气,眉眼漾着温柔的笑,黏糊糊的。
吴老狗在闹,那小纸人也不安分。
“大白天,你收这些。”
说完这句,江晚就把吴老狗赶了出来。她衣襟的扣子被他用嘴解了几颗,锁骨微微泛红,头发也是乱的。
她伸手摸去,发现自己的簪子被吴老狗顺走了。若不是阻止的及时,小衣都要被他拽了去。
此时此刻堂堂五爷被赶出房门,可怜兮兮的坐在门口。
他毛茸茸坐的,淡色的唇还泛着水色,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
不够啊,还是觉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