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这小子是正八经的徒弟,跟后边那些不一样,那些那就跟玩笑似得,麻花不是,他是磕头敬茶的徒弟,跟我儿子一样!”
傻柱在这个事上每次跟李志勇掰扯,麻花每次就在边上看着,反正这俩最后谁也赢不了,各有各的理。
“说正经的,志勇!前个,,不是,大前个晚上,后院栾桂花栾嫂子去我家找我去了!”
“那天晚上我回去有点晚……”傻柱说起了大前天晚上的事情。
……
傻柱一家刚吃过晚饭,傻柱因为多喝了一杯酒,所以桌子上就剩下他跟纪金凤了,孩子们都去旁边看电视了。
梆梆梆!梆梆!
傻柱和纪金凤相互看了一眼,纪金凤起来开门。
“栾嫂子?您怎么来了!身体不舒服就在家躺着呗,有啥事喊一声我们过去就行!快!快进屋暖和暖和!”
纪金凤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栾桂花,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扶着她。
“您,,您做,这块挨着炉子暖和!刚吃完饭,还没来得及收拾,让您见笑了。”
纪金凤把栾桂花扶着坐在挨着炉子近的那个椅子上,然后马上开始收拾桌子。
栾桂花进来的时候,傻柱就撂下筷子了。、
“金凤妹子,没事!没事!是我来的唐突了,我还以为你们吃过饭了呢!”
“柱子,要不,你接着吃,我没啥事!我,,我先回去,不能耽误您吃饭不是!”
栾桂花说着扶着桌子费力的就要起来。
“嫂子您坐着,我已经吃完了,钢材机就是我们两口子坐着说话来着!您坐着,我给您倒杯水!秋儿!庆儿,别看电视了赶紧帮你妈收拾桌子,一点眼力劲没有!”
傻柱站起来走到茶几那,拿杯子倒了一杯开水,同时给了何小秋,何小庆一人一下。
擦了桌子,纪金凤放下抹布洗了手,让何小秋在厨房洗碗,回到了桌子边。
“嫂子,有啥事您说!”
纪金凤看了一眼傻柱,开口问坐在那小口的喝着开水的栾桂花。
“柱子,金凤,我今天来呢,是有事求你们二位!我这身体我自己知道,怕是熬不了几天了,我们家老吴留下这仨孩子!”
“红红没了,老大留在了乡下,成了家有了孩子了,也算是安稳了,就是老二川子!这孩子后边这些年我对他有点疏于管教,哎!”
“柱子,金凤,我知道你们都是有本事的!我今天来就是想求你,看在咱们这么些年邻居的份上!拉川子一把!哪怕临时工呢,有个管头,川子也不至于继续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这孩子就是吃枪子的命!”
“我这,还有当年结婚的时候从娘家带来的一个镯子,一对耳环,还有,,咳咳咳咳,,,还有这一百块钱!”
“这是我全部的积蓄了!咳咳咳!”栾桂花说完从兜里掏出来一个手绢包裹着的小包,放在桌子上,一边咳嗽一边打开。
“桂花嫂子,您,,,您这,,,,”傻柱有点懵。
但是坐在傻柱身边的纪金凤没有懵,前两天林素芬过来找他聊天,说的就是栾家这个小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