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幺妹还是干点活吧!要不然这个家也没了,咋办!”
两个孩子还很小,但是基本的心眼子还是有的。
“没事,铁蛋,幺妹,你俩记住,这里是妈妈的家,也是你们的家!在这跟咱们在村里的时候不一样!在这只要妈妈自己不走,谁也不敢把我们赶出去!”
“你俩能干得了啥,出去门口玩一会儿吧!不能跑远,只能在咱们门口玩!我帮姥姥收拾桌子洗碗!去玩吧!”
两个孩子出去了,桌子上只剩下了抽烟的闫解旷和坐在那不说话的杨瑞华,还有扣着手指头的闫解睇。
“哎!解睇!解旷,说一千道一万,你们还是亲兄妹!有啥事都互相担待着点!”
“解睇,不管当年的事情如何,回来这半年,全家人包括你三嫂,不管你怎么作妖,都没说过你什么,妈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是,你不能……”
啪!
闫解睇拿起铁蛋刚才用过的筷子直接扔在了刚才盛面条的其中一个盆里,溅出的的面条汤,桌子上的三个人雨露均沾。
“不能!啥叫我不能?就只有你们能是吗?气?哈哈哈哈!”
闫解睇笑着笑着眼珠子就红了,通红通红的!
“在说我能不能的时候,去陕北把我这些年过过的日子过一遍!谁能活着回来在跟我说能不能!”
闫解睇说完,站起来就走到了他的床边,拽了枕头和被子就躺下了。
“闫解睇!回来半年了,问你什么你都不说!你在陕北受了什么苦,遭了什么罪,你跟我们说说也行呀!不让问,你自己也不说!我们怎么知道你过得啥日子!”
“回来半年了,不找活干,也不做家务,每天就是把两个孩子扔在家里,然后一出去就是半天一天,你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闫解旷有点忍无可忍的意思。
可是不论他说什么,躺在床上的闫解睇压根就不搭理他。
“解旷,少说两句吧!你妹妹肯定是受了苦了!行了!都是一家人,他怎么高兴怎么来吧!”
“妈手里还有点积蓄,养活他们娘仨还能养活几年!以后买粮食买菜我去买!”
杨瑞华说完看了一眼闫解睇,起身收拾桌子。
“您就这样吧!我看她能作到什么时候!”闫解旷把烟头扔地上狠狠地踩灭,站起来转身也进屋了。
杨瑞华收拾桌子,闫解睇静静的躺在床上,瞪着俩眼睛看着对面的墙,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谁也不知道闫解睇心里此时在想什么。
闫家门外,铁蛋和幺妹一人拿个小棍在墙根没化完的雪上来回捅咕。
“姐姐,你看对面那俩小孩长得一模一样!为啥他俩长得一样呢?咱们俩也是一家的,可咱们俩长得不一样!”
铁蛋偷偷地看着从八角门手拉手出来的李泽欣李泽怡姐妹俩,小声地问身边的幺妹。
“铁蛋,小点声,万一让人家听见打咱们怎么办?你忘了咱们在村里的时候了吗?村里所有小孩都打咱俩!”
“人家长得一样不一样的关咱们啥事!”幺妹也偷偷看了一眼,小声警告铁蛋。
“你看他俩穿的衣裳真好看,一个补丁都没有!而且我跟你说姐姐,东边那个院子可大可大了!我听别人说,他们家每个人都有一个自己的房间!”
铁蛋又瞄了一眼说说笑笑的已经走到东厢房门口的姐妹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