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长嘴白盒,这可是稀罕物!这两年街面上混的谁要是兜里有一包这个,那特么能嘚瑟两月!那烟头掐了都不舍得扔,都得夹耳朵上晃悠一天。”
陈宝玉站起来两步就走到了李志勇办公桌前,也不过去,趴桌子上打开抽屉。
“两盒?嘿嘿嘿!”
陈宝玉直接两盒烟都拿出来了,一包塞自己上衣兜里,还系上扣拍了拍。另一包拿着走回到长椅上坐下。
“不用系扣,让你拿就是给你的!我知道这玩意在外头受人追捧!你天天在街面上跟五花八门的人打交道,拿着这个有时候能让人摸不清底细。”
“打开这包一会儿走的时候你也拿走!”
李志勇对这个没啥太大的念想,也就是抽着柔和一些,这玩意在民间的主要作用就是装逼。
可惜李志勇目前没这需求。
“那感情好!嘿嘿嘿!上回您给我拿几包印着五角星的,我跟您说,办了老多事了!”
陈宝玉美美的吸了一口,然后把手里的烟横着拿,看了半天。
“勇哥,今个找你来是有个院子不错,问问你这感兴趣不!”
陈宝玉抽了几口烟,说明了来意。
“哪的院子?感觉不错你们哥俩手里都有钱不管谁拿了不就行了?”
李志勇这两年没怎么关注院子这事,主要是浅草胡同那个院子一直到现在,李志勇想重新装修那边的街道办都没批!
李志勇找人打听了,倒不是有人想怎么样,而是纯粹是那头哪个街道办的主任不想担责任!那人就是孙连成那种,刚直不阿,但是有一点风险的事都不干!
所以李志勇就暂时绝了买院子的想法,改开刚刚开始,两派人来来回回的拉锯车扯皮还需要扯几年呢,后边再说吧,大把的机会。
这两年除了陈宝玉为了转移他们老院子里那些物件,买了两套小院子以外,几个人都没再关注过。
“勇哥,那院子我们哥俩真吃不下!太招眼了!知道了那个院子的根底以后,我压根就没跟我哥提!”
李志勇听着陈宝玉的话来了兴趣,啥样的院子让陈宝玉都觉得招眼。
要知道陈宝玉这些年在外头打交道的人可是五花八门三教九流啥人都有,见过的价值连城的物件,包括自己拥有的那可不是小数。
为了藏下那些物件买两个院子改造整个院子的地下,就知道有多少东西了。
“啥样的院子这么招眼?”李志勇弹了弹烟灰看着陈宝玉。
“就跟荣宝斋隔了两个院子,关键是这个院子严格来说是三座院子,三座挨着的两进前店后院的院子!最早的房主是谁不知道,但是北洋时期据说是一位大官的买卖,后来民国以后房子还在一个人的名下,但是分成了三个院,方便出租经营!”
“民国时期这个房子的主人就已经是,,,嗯怎么说呢!就你们轧钢厂的前东家娄家!据说这院子的主人,娄家人见了也得远远的就行礼!”
“那十年间这家人跑了两支,剩下的这支人留下看着祖业!想的挺好,您也知道那些年多那啥,留下的这支人,当属有十一二口,现在,,哎!”
“现在,就剩娘俩了,那爷们三十多了,没成过家!”
“前年的时候平反了,腾退归还了当初不少的房产和财物!这两年形势好转了这人就不断地跟当初出去的那两支人联系,然后一边联系一边处理归还的这些物件!”
“这不是年前跟阿美莉卡那边联系上了,手里其他的房产和物件都处理差不多了,就剩这个院子了!打算出手以后就出国去阿美莉卡了!说是再也不回来了!”
“我就是跟他手里收物件认识的这个人!”
陈宝玉介绍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