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的夏天,对四合院里的很多人来说就是一个普通的夏天,但是对另一部分人还说就是改变了人生命运的一个夏天。
易孝全易孝悌兄弟两个每天早出晚归,就连礼拜天都一样,忙着在外面拉活挣钱。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只知道这兄弟俩为了娶媳妇开始玩命了,倒是也能理解。
闫解睇倒是没有像那兄弟俩一样每天出车,因为他需要拿出一天或者半天时间给两个孩子洗洗衣服什么的。
不过在四合院邻居们的眼睛里,闫解睇也是够拼命的,感慨完闫解睇能干活以后,就是感慨一下闫解睇的命真惨,大家已经脑补了闫解睇下乡几年的全部经历。
只不过,每个人想的都不一样,然后在经过胡同情报站的对账,现在界面上关于闫解睇的经历最少流传着五六个版本。
闫解睇都知道,也都听说过,但是,用闫解睇自己的话说就是,你们说的那些那都是多美好的日子!
八月份,是胡同里最热闹的时候,因为是放了假的孩子们玩的最疯的时候。尤其是初中毕业的这帮孩子。
要么就是考上了中专或者高中,要么就是那也没考上,等着家里找人找关系安排工作,或者等到年底找不到工作成为待业青年大军的一份子。
但是,这个夏天,将是他们玩的最疯的一个夏天,等到9月份,同学们就各奔东西了,哪怕一起上学的也不一定分在一个班,所以要好的同伴们经常成群结队一起出去玩。
公园里,野湖里,或者是香山,八达岭,这些地方都能看到这帮孩子的身影。
班云铁今年初中毕业了,考试成绩不太理想,上高中应该是考不上,报志愿的时候填的中专,按照班主任的建议第一志愿填的师范学校,第二志愿填的卫校。
填完志愿以后就完全没事了,不用写作业,不用上学,妹妹大了都不用自己看了,所以班云铁就放飞了自我,每天跟四五个同学满四九城乱窜。
嘎吱!
“铁子,赶紧的,他们四个在胡同口等着呢,派我进来接你!快点,赶紧上车!去晚了又他妈没地方了!”
一个跟班云铁大小差不多的小子,穿着一件胸口印着奖字的红色跨栏背心,斜背着一个军绿色帆布书包,骑着自行车从远处过来,一个大弧度拐弯加甩尾的动作就停在了班云铁跟前。
“二毛,你下来,我骑!带上我你还蹬得动吗你!”班云铁笑着把那小子推了一把。
“你可小心点啊!我告诉你这是我哥的车,他今天倒班在家睡觉我给骑出来了,要是磕了碰了他能弄死我!”二毛嘴上说着,一转身,就窜到了自行车后座,班云铁也适时抓住了车把,一抬腿就跨到了自行车大梁上。
俩小子应该是没少干这事,行云流水一般几句话的功夫班云铁已经蹬车子窜出去五六米了。
三辆自行车六个少年,大声地说着话嘻嘻哈哈的穿梭在胡同和巷子里。
“铁子,你他妈慢点!刚才那个大妈躲得快,但凡都得慢点你丫就跟他撞一起了!”二毛坐在后座,感受着耳边呼呼的风声,跟猛蹬二百五一样蹬车的班云铁大声喊。
“把信放肚子里,爷们我这车技,放心吧!哈哈哈哈!”
“哎,哥几个,看,前边那个尖果儿!盘子真他妈亮!条也顺!二毛!打个口哨!咱们几个你的口哨最他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