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心中的大事,雍亲王心情很好的回到圆明园,对外说身体旧疾复发,要休养,实际上每日黏在婉月身边,闲得很。
有时候婉月都有些烦他问道:“爷,你这样每日无所事事,皇上不怪罪?”
雍亲王有些得意的回说:“大家都知道我从小就喜欢佛法,我说要研究佛法,皇阿玛他拿我没办法。”
婉月嘴角微抽,喜欢佛法?他确实把其中几部佛经背的很熟,但是要说研究佛法,那就是扯淡,这些日子在身边,可没见他研究。
“爷还很得意哦?”婉月白他一眼。
“婉月,你是不是烦我了,不喜欢我每日陪你。”雍亲王试探道。
“爷陪着我,我是很开心,可你也不用日日守在我身边,你有事情就去做自己的事情,晚上回来陪我就行。”婉月委婉的说,偶尔一段时间每天在一起会新鲜,时间长了,她有些吃不消。
雍亲王垂眼,掩饰性的说:“我这不是怕你跑了,所以日日在你身边看着你。”
“我跟你都有孩子了,我还能去哪?”婉月说着,伸手揪了他的辫子:“有好几次,我看到高无庸来找你有事,你也心不在焉的,你有事就去处理,我又不是什么易碎的瓷器需要你日日看着?”
雍亲王听了,心里好受一些,婉月不是厌烦他,他叹息一声说道:“我也不想把自己困在圆明园,可去办差,皇阿玛定会推着我和八弟争斗,我不想做旗子。”
见婉月在认真倾听,起了倾诉心事的心思,把人抱在怀里,说道:“我其实并不是一开始就喜欢佛法的,皇额娘去世前,求皇阿玛把我记在她名下,皇阿玛同意了。”
“等皇额娘去世之后,我昏迷了,醒过来之后,我发现皇阿玛看我的眼神带着冰冷和审视,太子防备我,太子母家的手伸到我周围,那时候我就意识到,我想活下去,就必须对太子没有威胁,所以才表现出沉迷佛法。”
他声音低沉,周身气息带着一些压抑,婉月伸手与他十指相扣,给他无声的支持。
“三十五年那次跟着皇阿玛出征,我原本是不打算出风头的,混个差不多的军功,回朝以后够封爵,出宫建府就行,谁知道机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噶尔丹最信任的大将就那么水灵灵的出现在我所在部附近。”
“天予弗取反受其咎,我就带人把人活捉了。”说到这里,雍亲王搂紧婉月,脸上嘲讽:“那次回京以后,我被封为雍亲王,太子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皇阿玛给我封爵以后,就无视我,我没有与他们抗衡的资本,只能一退再退,谁想到这样了皇阿玛还不放心我,把那拉氏赐给我,恶心我。”
“从那以后,我就彻底放开了,跟皇阿玛抬杠、对着干,对他们阴阳怪气,他们反倒不像以前那么无视我了。”
“婉月,你知道吗?皇阿玛前些时候问我是不是怪他,这是他第三次这样问我,我知道他想听我说一句不怪,你也有苦衷,可我就不。”
婉月回身抱了抱他:“随你的心走,不要被过往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