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过半,席间有人穿梭,不停敬酒,雍亲王这里,也有不少人过来敬酒,只不过他抱着弘昭,劝退了很多人。
十四阿哥带着膝下的几个儿子上前向皇上敬酒,嘴里说着吉祥话。
皇上给面子喝了,同时还夸赞几句,并且坐在下首的德妃说道:“十四不错,近来越来越有出息了。”
“当不得万岁爷的夸奖,仰赖您的教导,才有他今日。”德妃露出温婉的笑容,柔声说道。
皇上很满意,招手让十四阿哥的几个孩子走近,让李德全拿出他准备给孙辈们的礼物,亲手交给他们。
等到皇上分发完礼物,享受一把天伦之乐,德妃才笑着说:“万岁爷,今日佳节,臣妾有一桩事想请求您做主,”
“哦,是何事?说来听听。”皇上顿了顿,心里不悦,德妃怎么回事?有事偏要这个时候说。
德妃没有注意到皇上的神色,组织一下语言说:“万岁爷,是雍亲王福晋的请求,您知道她是臣妾的表侄女,她求了臣妾,说想要抚养雍亲王的长子,说一定会把孩子视如己出。
臣妾看她可怜,冷冷清清一个人,这才同意说项,雍亲王虽是臣妾生的,可玉牒不在臣妾名下,也不是臣妾抚养长大的,不好直接找他说,只能趁今日机会,请万岁爷代为说项。”
皇上听了德妃的话,心里更不高兴,她这个时候说起这些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怨他改了胤禛的玉牒,怪他把胤禛抱给表妹抚养。
皇上虽然想着这些,不过并没有表露出来,他看向雍亲王的方向问道:“老四,德妃说的话,你听到了,你有什么想法?”
只见雍亲王把弘昭递给婉月抱着,这才慢条斯理的回答:“皇阿玛,儿子不愿意!”
不愿意几个字斩钉截铁。
柔则面色变得有些苍白,而德妃说道:“雍亲王,算是本宫求你,何况嫡福晋抚养子嗣,本就是祖宗规矩,耿氏包衣出身,家世不显,怎能教养好孩子?”
在德妃说出包衣出身这话的时候,席间有不少人诧异的看向她,她这话说的,好像她不是包衣出身似的。
雍亲王同样一脸的诧异和震惊看向德妃,直到德妃意识到自己说什么以后,他才弹了弹衣袖道:“谁说的耿氏在抚养宝宝,本王的儿子,自然是本王自己抚养。”
“一个德行有亏之人,也配抚养宝宝,何况某些人从不曾做过生身母亲,知道怎么抚养孩子吗?”
一句德行有亏、不曾做过生身母亲,直接让柔则面色惨白,手捂着胸口,快喘不过气,她快速起身对上首的皇上和德妃说道:“皇阿玛、德额娘,请您们恕罪,是儿媳妄念,才想着抚养孩子,王爷既然不愿,那就算了。
儿媳身体不适,想先行告退,请皇阿玛允许。”
“既然身体不适,那就先退下吧。”皇上挥了挥手。
柔则被宜修和李嬷嬷搀扶着,慢慢离开交泰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