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爷你是怎么想的?可不许敷衍我!”婉月想知道雍亲王是怎么想的。
“若说我不想要那个位置,那肯定是假的,可皇阿玛的身体,看着还健康的很。在京城这地界,不能轻举妄动,一旦动作被皇阿玛发现,那就完了,难啊。”
雍亲王双手一摊继续说道:“所以我现在的态度就是顺其自然,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以后好好培养宝宝,多带他往皇阿玛跟前走动。”
婉月明白雍亲王的意思了,他是觉得自己没机会了,所以准备培养儿子:“既如此,那爷以后多做些利国利民的事情就是,你做了什么,想必皇阿玛会看在眼里的。”
“嗯,我会的,兄弟们里面,最能斗的那些人都下去了,未来几年,朝堂会安稳一段时间,只是储君位空悬,朝臣心里没底,平静不了多久啊。”
圈禁在家的八阿哥收到九阿哥递进来的信件,看完信以后,他沉默了大半晌说:“四哥很有定力啊。”
这之后,雍亲王比以往忙碌一些,也比以往稍微活跃一些,一些朝政上的事情,积极发表意见,当然,他的意见很多时候往往都不够完善,每每这个时候,他就会去求见皇上,表示自己思考的不够深刻,需要向皇上学习。
雍亲王虽然做事积极了一些,但从不结党,不跟朝臣走的近,兄弟们里面,他也只是与十三阿哥走的稍微近一些,只是十三阿哥当年受废太子的事情牵连,这些年一直不被皇上待见,帮不上什么忙。
皇上对雍亲王很满意,心里却不自觉的防备,他现在没法在两个阿哥中间搞平衡,所以他是一边教导雍亲王,一边又防备着、暗戳戳的打压着,矛盾得很。
到了年底,九阿哥和十阿哥忽然跑圆明园跑的勤奋起来,他们两人总是在雍亲王休沐的时候,上门来,一来就是一整天,有时候耍赖想要在圆明园住下,每每这个时候,雍亲王都把他们赶去畅春园找皇上。
这样多几次,雍亲王对他们就烦得很,心里怀疑他们故意上门,为的就是让他在晚上的时候把他们赶去畅春园,离皇阿玛近一些,等到一次他们再次上门,雍亲王穿戴齐整,对他们说:“来了,走吧!”
“四哥,你要带我们去哪里?”十阿哥伸手把雍亲王桌上盘子里的桃子全部拿了揣在怀里,这个时节,还有桃子,非常难得,也不知道四哥是怎么保存的。
至于九阿哥,则是把桌上的橘子拿了,这橘子是砂糖橘,两广地区有上贡,九阿哥很喜欢,但是每次吃不够,看到雍亲王桌上的砂糖橘,毫不客气的全拿了。
这个砂糖橘,是婉月从空间里移栽出来的,栽种在她位于京郊的温泉庄子上,当然了,之所以会成功,源于婉月使了亿点点手段,不然在京城这样的北方地区,很难种成功。
看着像土匪一样的两个弟弟,雍亲王简直没眼看,不过没说什么,“跟上就知道了。”
两位阿哥跟着雍亲王一起出门,走到半路,九阿哥才反应过来:“四哥,这是去畅春园的路,我们刚才已经去给皇阿玛请安过了,不必再去!”
“是啊是啊,不必再去。”十阿哥缩了缩脖子,刚才给皇上请安的时候,他们两个无缘无故的又被皇阿玛斥责一通。
“跟上,不想去那就回自己府上去,以后不必来找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