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李贵人精神亢奋,说了些充满野心的话,而这些话刚好让长春宫皇后塞进来的探子刚好听到。
长春宫的皇后不是吃素的,她这人平日里看起来端庄贤惠,但是涉及自己的利益,绝对是寸步不让,更何况李贵人盯着她的皇后之位,让她怎么高兴得起来。
于是琅嬅和素练想出一个办法,把先帝后宫当年惠妃的假孕局给李贵人安排上。
这一日中午,魏嬿婉与春蝉躲在四执库一处角落里偷懒,忽听外面热闹得很,打听了才知道,四执库平日最喜欢打探消息结交人脉的叫贵海的小太监,刚从承乾宫那里回来。
听闻承乾宫的李贵人被诊出有孕,皇上龙颜大悦,当即就升李贵人为嫔,封号为惠,承乾宫大喜,正在大手笔的给赏赐。
贵海就是去承乾宫跑腿,得了五两银子的赏赐,他这会正跟大家显摆。
围着贵海的四执库众人羡慕得紧,都是底层宫女太监,平日里月银会被克扣,没法全额拿到手里,也很难得到赏赐,。
“这承乾宫的惠嫔可真大方,要是能去当差就好了!”一个小太监羡慕的说道。
“哎,难啊,我们没有银钱打点,哪里能到娘娘小主们跟前。”另一人叹气道。
很快到了年中,宫女太监可以在这个月见一见家人,可以在内廷会亲处隔着门与自己的家人说说话。
想到原身的娘家人,魏嬿婉心里叹气,她随大流到会亲处。
魏杨氏果然来了,母女两人隔着门,互相看不到对方,魏杨氏没有关心魏嬿婉在宫里过得好不好,上来就哭诉:“嬿婉,家里快揭不开锅了,你爹每月那几个钱,完全不够用,你弟弟饿的一直哭。”
魏嬿婉也哭:“额娘,我刚进宫,还是小宫女,到手的那几个子儿完全不够花,额娘,我前些日子得罪了人,被罚跪,大病一场,还是给人借了钱买了点药才能熬过来,不然您以后就见不到女儿了,额娘,我想回家。”
魏杨氏蚌住,尖声说道:“进宫的时候,不是叫你小心谨慎吗?一定是你不小心!你是宫女,要回家得等到二十五,那时候你年纪大了,不好嫁人,回家做什么?你身上现在有多少钱,全部给我,我给你存着。”
“额娘,我真的没钱。”魏杨氏这样的态度,魏嬿婉怎么可能给她钱。
魏杨氏见要不到钱,想到女儿进宫也不过一年,平日里很听她的话,说没有应该就是没有,随后转了一下态度,语重心长的说:“嬿婉,你进宫,就是皇家的人了,要好好给家里争气,你是家里的长女,你弟弟还小,你阿玛也就那样了,家里还是要靠你争气才能撑起来。”
对魏杨氏完全失望了,魏嬿婉含糊说着:“额娘,你说的我记下了,我现在还小,撑不起家,您好好培养弟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