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孙太医忽然说道:“皇上,奴才想起来曾经看过一本医书记录过一种假孕秘药,上面说有一些妇人为了陷害人,自己吃下假孕药,显出喜脉孕像,等过段时间,再假装被人推到假装流产陷害人。”
“奴才以前还以为这是假的,世间怎么会有这种秘药,今日忽然想起来,惠嫔娘娘的情况有些类似,或许……”
皇上眼神阴鸷,看向惠嫔问道:“惠嫔,你有何话要说?”
惠嫔确定自己着了别人的道了,就是不知陷害自己的人是谁,她现在必须自救,洗脱嫌疑:“皇上,臣妾冤枉,定是有人陷害臣妾假孕,这要是臣妾自己做的,怎会在孕像消失之前什么都没做?”
太后摇摇头,惠嫔还是太年轻了,背后之人定然做好万全准备,把她钉死。
皇后为惠嫔说话:“皇上,臣妾觉得惠妹妹说的有道理,臣妾恳请皇上您派人查证,还惠妹妹一个清白。”
这件事情最终由皇上身边的毓湖姑姑去查探,而惠嫔则是被禁足在承乾宫,等到事情查探清楚之后才能解除禁足。
皇上怒气冲冲的离开御花园,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在打他的脸,幸好今日宗室福晋以及命妇们都已经出宫,只有宫里人知道,比较容易下禁口令,不许人随意议论把事情传出去。
太后眼神探究的看了几眼皇后,才扶着福珈姑姑的手离开,她刚才一直注意皇后的神色,心里确定这事就算不是皇后做的,她也绝对知道。
皇后注意到太后的眼神,知道太后怀疑她,不过就算太后怀疑那又怎样,只要皇上不让太后插手,太后就算怀疑也找不出证据。
皇后先是安慰惠嫔:“惠妹妹,你先回去,这件事情皇上和本宫一定会让人查证,还妹妹一个清白。”
“多谢皇后娘娘!”惠嫔感激的看向皇后。
惠嫔走后,皇后才吩咐剩余的妃嫔全都回去,还细心叮嘱:“妹妹都回去,最近小心着些,不要触皇上霉头。”
“是。”
后妃们全部离开御花园,这里剩下的就得宫女太监们收拾剩下的摊子,魏嬿婉心满意足离开御花园,她知道惠嫔完了。
皇后的段位看起来比剧情里高多了,把惠嫔搞下去并不是皇后的最终目的,皇后想要做的是把惠嫔背后的苏州织造给彻底搞下去,让惠嫔彻底没了靠山。
果然,才到第二日,皇上下令把承乾宫所有伺候的宫女太监全部押进慎刑司审问,惠嫔身边的二等宫女进入慎刑司没多久就吐口说:惠嫔听闻皇上对苏州织造不满,想要把苏州织造撤职。
惠嫔为了帮自家阿玛保住官职,私底下服用假孕药,显出孕像,原本已经打算好,等过几日就找人碰瓷,弄出流产假象,没想到弄巧成拙,提前被发现喜脉没了。
皇上拿到证词以后,迅速吩咐人搜承乾宫。
搜宫的人在惠嫔卧房床的暗格里,找到一个瓷瓶,瓷瓶里有一份药,孙太医检查后,确定这是一份假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