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好,福子留云静在村子里为周围的村民义诊,她和玄真护送雍亲王回京城。
一路上经过一些城镇的时候,会遇到盘查,盘查得很严格,甚至还进马车搜查,他们像是在找什么人,每次遇到盘查的时候,福子都让雍亲王装身体虚弱的孕妇,蒙混过关。
雍亲王注意到一路不怎么说话的福子,她是不怎么说话,但是一路上的师徒两人的眉眼官司看的明白,这师徒两人说是师徒,可有时候拿主意的时候,做师父的要询问徒弟的意见,没见过她们这样的师徒。
而且他能感觉出来,这个叫知静的女道长关注他,恐怕还在心里笑话他,别以为他没有看出来,好几次她都在憋笑。
雍亲王心里憋屈的很,这师徒两个实打实的救了他,可是她们又让他丢面子,想到他穿女装的事情若是传出去,被那些兄弟们知道,要被笑话死,面子往哪搁,皇阿玛会怎么看他。
所以绝对不能让人知道他穿女装,幸好他借用的是佟国维侄子的名头,这对师徒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雍亲王,他并不知道自己在福子那里,早已经暴露身份。
越靠近京城,雍亲王脑子里的想法就越多,他身上的伤口好了大半。
这一日,玄真给雍亲王把脉,“佟老爷,你身上的伤口恢复的很好,没有发炎,回到家以后注意休养,吃清淡点,这里有一瓶药膏,你拿着,以后每日涂抹在伤口处,会恢复的比较快。”
“多谢二位道长。”雍亲王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瞟向坐在前面赶车的福子,她一心一意赶车,完全没有注意车里的动静,说不清自己为何总是不由自主的关注这个人。
玄真回答道:“佟老爷,快到京城了,我们该送你去哪个地方?是否需要通知你家里人来接你?”
雍亲王收回目光:沉吟了一下说道:“你们送我到京郊畅春园附近就行,只是我现在的装扮不太方便出现,能否麻烦二位替我买一套男子的衣服。”
说着,雍亲王把之前挂在腰上后面收起来的玉佩拿出来,递给玄真说道:“这块玉佩给你,是我的一点谢意,以后有事拿着它到京城四方楼求助。”
玄真把玉佩推回去,并不收:“佟老爷多虑了,不必道谢,我们出家人,一向助人为乐,回京这一路让您受委屈了,是我们的不是,我们师徒以后定会守口如瓶,不让任何关于您的消息慈宁宫我们这里传出去。”
雍亲王稍微松口气,这师徒两人是出家人,出家人不打诳语,答应不会说出去,那应该就会保密。
玄真随即继续说道:“您需要的衣服,我们已经准备好,只是之前盘查严格,我们放在车厢的夹层里了。”
说完从车厢角落拉开车厢壁,里面有一小层空间,从里面拿出一套男装递给雍亲王。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福子停下马车,和玄真一起下车在外面等着雍亲王换衣服。
雍亲王换好衣服走下马车,他身体还有些虚弱,脸色苍白,拱手对玄真和福子说:“多谢两位道长,这块玉佩还请你们收下,以表达我的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