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本福晋进府以后,与王爷琴瑟和鸣,那拉氏那个贱人都要退一射之地,要不是那个贱人,我早就有小阿哥了,若有个小阿哥在,王爷说不定就会把我扶为福晋,而不是现在这样被个黄毛丫头压在头上。”
想起宜修,年世兰恨得牙痒痒,都怪她当初进府以后太年轻,大意了,着了那拉氏的道,毁了生育能力,所以赐婚圣旨下了以后,年世兰心里恐慌又愤怒。
“福晋,王爷心中有您,府中管家权一直在您手里,只要您把持着管家权,喜塔腊氏进府以后,您想办法给她一个下马威,压下她,让她知道您的厉害,您才是王爷放在心上的人。”颂芝提议道。
“颂芝你说的有理,让咱们的人传信回年家,请哥哥帮我查一查这喜塔腊氏什么来头。”年世兰冷静下来,听进颂芝的话,准备先了解情况,等人进门以后,再来个下马威。
除了年世兰,宫里的德妃也很破防,宜修被大儿子发现残害子嗣,让人病逝,德妃知道以后,为宜修求情,被大儿子撅回来,说这是皇上吩咐的,他也没办法。
德妃没法去皇上那里求证,以为雍亲王说的是真的,只好放弃宜修,在这个表侄女去世之后,雍亲王福晋的位置空悬,德妃频繁召见那拉氏和乌雅氏年龄合适的女子。
打算选出一个适合拿捏的人来,然后再劝说大儿子去向皇上求赐婚。算盘打得好,可她人还没选出来,不想皇上下旨赐婚了。
德妃面色难看,吩咐竹息:“竹息,你去给老四传个话,让他来见本宫,万岁爷给他赐婚,本宫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说,也不跟本宫商量一下,老四眼里还有没有本宫这个额娘。”
雍亲王在赐婚当天下午进宫给德妃请安,顺便听听他想说什么。
“给额娘请安。”
德妃没有叫雍亲王起身,就直接质问道:“老四,你皇阿玛怎么如此匆忙给你赐婚,宜修刚过世三个月,一年的妻孝都还没过,不会是你去求的吧?”
德妃怀疑雍亲王不想她插手继福晋的事情,瞒着他釜底抽薪,请皇上赐婚。
“额娘,宜修犯下大错,她哪里值得儿子给她守妻孝,皇阿玛就是知道她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同情儿子,这才下了赐婚圣旨。”雍亲王自顾自的站起身说道,他对额娘早已经死心,现在不过是被孝道压着,不得不维持表面的平和。
“老四,宜修她怎么说也是柔则的妹妹,弘晖的生母,你忘了当年柔则去世的时候,要你照顾好宜修的话了吗?”德妃只好把柔则拉出来溜溜。
“额娘,就是因为她是柔则的妹妹,弘晖的生母,所以儿子才给了她一个体面的死法。”雍亲王心里冷哼,要不是因为柔则和弘晖,那拉家早被他报复了,不只是弄死宜修了事。
“罢了,你翅膀硬了,本宫说一句你回一句,你且退下吧。”德妃见这个儿子油盐不进,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不再渴求她漏出去的一点点母爱。
“额娘保重身体,儿子改日来给您请安。”雍亲王说完,转身离开永和宫。
等人离开了,德妃还定定的坐在位置上,竹息上前:“娘娘,您没事吧?”
“本宫无事,咱们在老四府上的人还剩多少?”德妃宜修去世之后,雍亲王府上打发了很多人,不少都是她的人。
“娘娘,咱们在雍亲王府的人基本不剩什么,只能慢慢重新收买。”竹息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