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亲王正色,还是舍不得对她发火:“这怎么是恩将仇报呢,你做本王的福晋,以后就是皇家人。”
福子说:“可我并不想做皇家人啊,你做你的王爷,我做我的道士,你后院一堆女子,已有儿女,却还把我拉进你后院旋涡,还说不是恩将仇报,你想报恩,怎么不给我求个爵位什么的,当我的后台,可比娶我强。”
雍亲王觉得福子说的有道理,有道理个屁啊,被她带偏了,“可现在你是我未来福晋,我们两注定要绑在一起。”
这一日两人颇有些不欢而散的意味,雍亲王离开子爵府没有立刻回府,而是进宫向皇上禀报选定的大婚日期,求皇上吩咐内务府准备婚礼。
皇上应承了,雍亲王才回府,回府以后,静坐在书房,想起今日与福子说之间的对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之前没觉得,被福子点破以后,知道自己不知会一声就求皇阿玛赐婚有点不地道。
不过心里倒是庆幸没有提前询问福子的意思,不然她肯定想办法推脱婚事。
他比福子大二十多岁,站在一起像父女,心里决定要做点什么吸引福子,不然她进府以后继续跟他闹别扭,那可不行。
平日不怎么练习骑射和布库的雍亲王每日准时去校场练习,争取大婚的时候,把肚子练下去,那天福子看到他的肚子的时候,可是看见她眼里的嫌弃。
每隔几日给福子送礼,送同心结、玉佩、簪子之类的,每日给福子写一封信,有时候是几句情诗,有时候是人生感悟,不停的刷存在感。
另一边,年世兰和宫里的德妃想要的福子的信息也拿到手了。
年世兰看完福子的信息,心里松一口气,觉得能拿捏住福子,对身边的颂芝说:“一等子爵,也不怎么样嘛,还是几年前才抬旗的,家里人还得靠王爷提拔,没法为王爷分忧。”
颂芝吹捧说:“可不是,不过刚得用的暴发户,哪里比得上年家,咱们二老爷现在可是川陕总督,无人能及。”
宫里的德妃得到的信息更详细一些,“靠牛痘抬旗,家里是子爵,喜塔腊氏竟然是出家人,救过老四,本宫就知道老四不老实,原来他早就认识喜塔腊氏,定是他向皇上求的赐婚,这个不孝子。”
“娘娘,可要……”竹息没有把话说完,主仆多年,德妃听明白她未尽之意。
德妃说:“暂时不要做多余的动作,喜塔腊氏这样也好,她娘家起家晚,底蕴不够,又是出家人,心思浅,老四后院那群女人就够她喝一壶,我们看着就是。”
“老四这样巴巴娶了人,这不是报恩。”德妃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