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雍亲王手下的玻璃工坊开办起来以后,喜塔腊家分润得到的分红基本全部拿来给福子置办嫁妆了。
“婚期定的太急,时间太少,你的嫁妆准备的不够完美。”兆佳氏叹气道。
“额娘,已经很好了。”
过完年以后,婚期一天天临近,整个喜塔腊家忙碌起来,福子学规矩在年前就学的差不多,她总觉得自己似乎学过,礼仪规矩似曾相识,如今重新学起来,学的很快。
年后她着重学习宗室、各大家族谱系,怎么主持家中祭祀、怎么迎来送往等等大妇需要学习的,当然这些东西是雍亲王自己请了一个宗室中德高望重的福晋来教导福子。
大婚前一晚,兆佳氏不放心得很,陪着福子睡,母女两人絮絮叨叨说了大半宿的话,大半时候是兆佳氏说,福子听着:
“你以后是亲王福晋,有自己的职责,情爱终究是小道。”这段时间雍亲王对福子太过热心,兆佳氏不免担心女儿年轻,被雍亲王这样格格妾室一大堆的老男人哄了,把心交出去,最后一颗真心被践踏。
“额娘,女儿一心向道,您又不是不知道!”福子觉得兆佳氏多虑了,如果雍亲王能为她提供功德,说不定她会心动一下,哄着人,否则免谈。
兆佳氏被噎了一下,想想女儿的性子,这一方面稍微放心一些:“听说雍亲王府现在是侧福晋年氏管着,你进府以后不要急着跟她争权,先把自己身边扫干净再说。”
“女儿记下了。”管家权什么的,她不在乎,年氏喜欢就让她管着呗。
“还有宫里的德妃,听闻她不怎么喜欢雍亲王,你嫁进王府以后,进宫请安可能会被她刁难,你忍着点,她是雍亲王生母,你回嘴会被人说不孝。”
“我知道了。”福子心里则是想着她要是敢给我难堪,我就私底下报复回去,仇绝对不过夜,忍着会道心不稳。
大婚这天,富昌和兆佳氏这对夫妻再多的不舍,也只能看着福子出嫁,女儿的花轿走远,兆佳氏忍不住哭出来,以后要见女儿一面就难了。
花轿在路上,而雍亲王府,年世兰这会正在闹别扭,原因是在三天前,雍亲王让人通知后院所有人,要求所有的侧福晋、格格、侍妾在福晋进门的时候,按规矩去跪迎。
这对心高气傲的年世兰来说是一大打击,她先是去雍亲王那里撒娇纠缠,想要他免了她跪迎。
被雍亲王严词拒绝,说:“跪迎福晋进门,这是祖宗规矩,世兰你一向善解人意,不会让本王为难对吗?”
年世兰知道雍亲王这里走不通,又装病想要避过,雍亲王卸了她的管家权,并派了大夫来给她诊脉,确定她的身体没问题。
雍亲王派小厦子传话警告她,要么按照规矩去跪迎福晋进门,要么以后一直病着,在宓秀院休养,不要出去,年世兰这才不情不愿好起来。
时间快到了,年世兰在宓秀院磨磨蹭蹭,不愿意出门,期望用迟到磨蹭的办法错过跪迎时间,她身边的人也不敢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