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立刻接话:“对啊,还是四哥厉害,我们都不及,亲生额娘的生育之恩说放弃就放弃!”
他们的话,对雍亲王来说不痛不痒,他慢条斯理弹了弹衣袖说道:“弟弟们对皇阿玛的旨意不满?要不去皇阿玛面前说说。”
一场满月宴,皇上莫名其妙的旨意,让大家对储君之位有了很多猜测和遐想,十四阿哥等人回去之后加紧布局,准备实在不成,那就来硬的。
满月宴结束,宫里的消息传出来,雍亲王听闻德妃被禁足,身边的奴才全部被打入慎刑司,稍微好受一些。
让人通知福子一声,他晚上可能晚回,召集幕僚,紧急商量接下来该怎样在皇上面前表现,福子吩咐人准备羹汤茶点送过去,并让人把议事厅两边的侧殿收拾出来,放了几张榻,幕僚们累了可以去侧殿稍作歇息。
雍亲王直到亥时了才回到悦君居,福子还没有睡下,坐在灯下翻看着一本书。
轻轻走到福子身后,雍亲王抽掉她手中的书:“怎么还不睡?”
“我在等你回来啊!”福子身体往后靠。
雍亲王弯腰把人抱起,走向床榻,把人轻轻放在床上,侧躺到福子身边,伸手解福子的衣裳,轻笑问:“想我了?”
“我等你回来,有话跟你说呢。”福子阻止他作乱的手。
“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诶,等等……”
“福子叫我名字!”
“胤禛~”
从福子怀孕以后,雍亲王就一直忍着没有碰福子,也没有找其他女人,装的一副禁欲模样。
可这会在她面前,直接溃不成军,把所有的温柔都给她,与她一起共赴欢愉。
雍亲王很快敏锐发现,福子对他比以往多了几分动情,不再被动接受他给的,会回应他,有种想落泪的冲动,守得云开见月明啊,更加投入,争取让她舒服。
第二日,吩咐玉叶等人道:“不要吵醒福晋,到辰时三刻叫她起来用早膳,照顾好她。”
“是。”
在熟睡中的福子脸上亲一下,雍亲王这才志得意满去上朝。
去到畅春园,不少大臣和兄弟都已经在了,十阿哥看不得春风得意的雍亲王:“老四,改了玉牒,娇妻幼子在怀,春风得意啊,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起宫里的德妃娘娘?”
九阿哥接话:“就是,十四弟昨日回去以后为德妃娘娘奔走求情,你这刚改了玉牒,就不在乎德妃娘娘的死活,也不知道皇阿玛看中你什么,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