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觉得自己很委屈,他所有的女人,就只有福子是他求赐婚的,皇阿玛嫌弃的年世兰等人,可怪不得他。
当然孩子少有他的原因在,他因着柔则的缘故,被宜修和德额娘糊弄,害得后院才有这么几个孩子,这是他的错,他承认。
太上皇见皇上无话可说,他身边的皇后,全程安静听着他们父子说话,并不多话,心里满意:
“朕的意思,你子嗣稀薄,后宫人太少,不如选秀,多选几个人进宫,多生几个皇嗣,以后弘昭多几个帮手。”
太上皇知道老四最喜欢的是喜塔腊氏生的弘昭,这个孙子他也喜欢,可未来谁说得清,做皇帝的,还是多些皇嗣,多点选择好。
胤禛迟疑,心里不太愿意,福子才给他生下一对龙凤胎,而且他有个模糊的感觉,他要是去宠幸别的女人,将来与福子恐怕就只能相敬如宾、同床异梦,他并不想这样。
“皇阿玛,儿子才登基,千头万绪的,没时间,何况国库空虚,选秀空耗钱财,不如暂缓,等过两年财政好一些吧。”
皇上瞪眼,觉得他吝啬,像个守财奴一样:“看把你小气的,去年朕抄了内务府包衣世家,所得钱财,全部留给你,选秀能耗多大点钱,况且你都多大了,再过几年老了还能生孩子吗?”
胤禛脸上挂不住,什么叫老了不能生了,皇阿玛诋毁他,太上皇就是闲的,太上皇戳他心窝,他戳回去:
“皇阿玛,那些钱要留着做别的用途,西北用兵,处处都要钱,能省则省,您要是无聊,不如收回部分政务,再不行就把大哥、二哥召进宫陪您说话。”
大阿哥直郡王在胤禛登基之后,解除圈禁,晋封他为亲王;废太子阖家从咸安宫迁出,住到赐下的王府,废太子被册封为理亲王,其他兄弟各有封赏,就算是胤禛讨厌的九阿哥、十阿哥,他也看在太上皇的面子上给了封赏。
胤禛知道太上皇对直亲王和理亲王两人有愧,害怕见到他们,这会猛然提起,太上皇怒骂:“不孝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朕等会就下旨选秀,喜塔腊氏!”
“皇阿玛,您吩咐!”福子上前回应道。
太上皇恼羞成怒,迁怒一边的福子:“本次选秀就由你负责,你是老四皇后,这些本该由你来向老四提起,这次朕就当你年轻,刚当上皇后,还没有掌握皇后职责,以后如此疏忽,你这个皇后不必做了!”
“是。”福子并没有分辩,太上皇身上的气运金龙已经快消散,没多少时间可活,她不打算和一个将死之人计较,他的话对她来说不痛不痒。
福子被训斥,胤禛不太高兴,回应道:“皇阿玛,您训斥皇后做什么?儿子觉得她做得很好,事事恭敬顺从。您已经十多年不曾见过大哥,与二哥也将近十年不见,难道你就不想见见两位哥哥?”
“哼,怎么?当了才当了几天皇帝,就来教朕做事?”太上皇盯着胤禛,质问道。
“儿子不敢。”胤禛垂头,知道没法改变太上皇的想法,心里打算明天就把大哥、二哥召进宫陪伴皇阿玛,省得他这么闲。
回到养心殿,皇上牵着福子的手说道:“皇阿玛下旨选秀,按着宫里以前的旧例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