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氏那个贱人,都怪她,当年本宫刚进府,一时不察,着了她的道,害的本宫不能生育,可惜她死了,不然本宫不会放过她。”
“当年皇上最喜欢本宫,分一半王府管家权,带本宫出去骑马,要是有个阿哥,皇上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对我……”
华妃累了,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早已经没了曾经的明媚肆意,幽怨气息扑面而来。
“颂芝,这还是本宫吗?”华妃抚摸着脸,轻声问道。
“娘娘,当然是您啊,您还是像曾经一样年轻貌美。”颂芝不理解华妃此刻的心思。
后宫这三年里,安静得很,连口角都比王府时少得多,福子处事公正、宽严相济,不许人克扣妃嫔的份例,妃嫔初一、十五到坤宁宫请安,其他时候除了年节以及有事的时候,福子并不怎么见她们。
皇上登基以后这几年,并不曾进后宫,偶尔会去有孩子的妃嫔那里看孩子用膳;华妃这里,同样也会来用膳,只是皇上都借口守孝不留宿;至于其他位份低的妃嫔,想要见到皇上就难了。
“皇上心里眼里都只有皇后母子三人,这后宫还有本宫的立足之地吗?”华妃自伤,心里不住恐慌。
“娘娘,您身后还有年家,皇上定不会忘记您的!”颂芝只好用华妃身后的年家来安慰华妃。
“年家。”华妃苦笑,她娘家是不错,以前也很为娘家自得,娘家是皇上最得力的下属。
有能力之人如过江之鲫,皇上登基后,他们向皇上靠拢,献上忠心。
皇上身边不缺人用,原本在西北大权在握、说一不二的年羹尧被人分了权,而这个分权之人是直亲王,年羹尧一开始对直亲王很不屑,觉得一个圈禁多年的阿哥,怎么比得上他。
然而,他高看自己,他的权力来源于皇上,当皇上不再给予他更多支持的时候,多的是人想要取代他,瓜分他手中的权力。
“要是喜塔腊氏没了就好了,皇上是不是就能看到我的好了。”这个念头在华妃心里生根,从喜塔腊氏进门以后,皇上就再也没有宠幸过她,她恨!
另一边,齐妃已经到乾清宫,距离乾清宫还有一段距离,她猛的停下,看着不远处的宫殿,眼里闪过犹豫,她害怕见到皇上。
可想想儿子弘时,齐妃咬咬牙,走上前去,门口小太监见到她,赶忙走过来行礼:“奴才见过齐妃娘娘!”
“皇上可在殿中,本宫有事求见!”齐妃给自己打气,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
“在,奴才这就进去通传!”
殿内,福子同样也在,她接到消息之后,就带着两个孩子来乾清宫。
“齐妃求见,我到后面避开,省的我在她不自在。”福子起身往里间走去,皇上的妃嫔,他自己去面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