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弘历却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对皇上说:“皇阿玛,儿臣听闻贵太妃病重,皇阿玛您不能时时出宫尽孝,儿臣愿为皇阿玛分忧,到恂贝勒府侍疾,侍奉贵太妃汤药。”
皇上看他一眼,这个儿子野心外露、浮躁,与老八等人搅合在一起,如今想踩着他这个皇阿玛给自己添加孝顺名声。
“嗯,你有此心,朕心甚慰,不过贵太妃她不喜欢朕的孩子,喜欢你十四叔的,你去了没用,说不定看到你,心情不好,不利养病,你还不如回去给贵太妃多抄抄经文,给她祈福。”
弘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心里自信的很,并不觉得贵太妃会不喜欢他这个孙子,不喜欢皇阿玛倒是真的,贵太妃不喜欢他,那定然是被皇阿玛带累。
“你还有事?”皇上见弘历还不走,问道。
“儿臣这就告退,回去刺血抄经,供奉到宝华殿,为贵太妃祈福。”弘历只得告退。
弘历离开大殿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皇上低头批阅奏折,没有多余的目光分给他。
离开乾清宫,回阿哥所的路上,弘历心里愤愤,皇阿玛觉得贵太妃不喜欢他,登基以后连太后之位都不愿意给,他不也一样偏心,以前偏心弘时这个傻子,对弘昼那个病秧子都比对他好,后面更是偏心皇后一脉的孩子。
而他这个生母早逝的人,却得不到皇阿玛一点怜惜,可真双标!
皇上并不知道弘历的心思,他在弘历走后,丢下笔,烦躁之心渐起,按理,贵太妃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他应该现在就让人把贵太妃接回宫里,并册封她为太后,让她走的安心。
可想到她诅咒他和孩子们的那些话,皇上心里非常不情愿。
“先拖着吧,万一她没事,挺过来了呢。”皇上决定先拖着。
皇上先解除了恂贝勒的禁足,让他安心侍奉贵太妃,嘱咐常驻恂贝勒府的太医用心为她诊治。
恂贝勒府上的消息每日送进宫,时间来到二月初,常驻恂贝勒府的太医,其中一个进宫求见皇上,告知他贵太妃差不多就在这几日,没多少时间。
皇上把自己关在殿中良久,等殿门打开的时候,吩咐人去恂贝勒府上传旨,正式册立贵太妃为太后,不过鉴于太后病重,不能挪动,并没有把她挪回宫里。
太后这些时日很是煎熬,她敏锐发现在皇上和太子来探望她过后,恂贝勒和他的福晋、侧福晋态度有异,特别是两个儿媳,看她的眼神中带着愤恨。
她就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她不怪恂贝勒,怪天怪地怪皇上,在自己房中不停咒骂皇上。
十四福晋听到她那些咒骂的话,也顾不得被人说不孝顺,把房中的人全部赶出去,对她说:“大家都说你最疼爱贝勒爷,可妾身瞧着,不尽然,你最爱的人是你自己。”
“贝勒爷与皇上是亲兄弟,本该守望相助,却因为你的原因,兄弟间斗的你死我活。”
“你若是对贝勒爷还有一点疼爱之心,就不该如此咒骂,让贝勒爷被皇上迁怒。”
“你醒醒吧,皇上早就已经不是你随意拿捏的,他是大权在握的皇上。”
“贝勒府未来如何,只在你一念之间,你若想让贝勒府给你陪葬,你只管继续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