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资金支持还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那些赴日学习的名额！”王晓云继续说道：“每年都可以有十个人到日本学习，这些人的开销也都由日本棋院负责！”

“那怎么了？”赵长宇皱眉说道：“他们那破围棋技术，有什么可学的？”

王晓云却是一下子笑了起来，“这十个人也不一定非得是学围棋的呀！咱们可以以学围棋的名义，把人派过去。”

赵长宇看了她一眼，“也就是多了十个出国旅游的名额呗！”

“也不能这么说！这十个名额还是要给围棋界留下几个的！”旁边一个进门后一直没说话的中年人突然插话道。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

“您和您夫人最好能去趟日本！”王晓云身子前倾，有些急切地说道：“就当是去旅游了，费用日本棋院全权负责！既可以为国家挣得外汇，又为咱们两国交流开了先河！”

“我不去！”赵长宇摇了摇头。

“那您夫人自己去也可以！”王晓云愣了一下，她没想到现在还有人不愿意出国的。

“你就不怕我们去了，小鬼子不放我们回来了？”赵长宇似笑非笑地问道。

“不会！”刚才说话的中年人再次开口了。

“你能替小鬼子担保？”赵长宇看向了对方。

“日本人还是比较讲信用的……”

“你开什么玩笑？”赵长宇满脸震惊的叫了起来，“我看你也是读过书，上过学的！你没学过近代史吗？你哪个学校毕业的？”

“北大！”中年人眼睛一瞪，沉声道。

赵长宇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耻辱啊！”

“你什么意思？”中年人猛地站了起来。

“你学过近代史，居然说小鬼子守信用？”

“不要总是以老眼光看待他们！”中年人说道：“自从日本投降后，新一届的日本政府跟以前的军国政府早就不一样了！他们……”

“停！”赵长宇再次抬手打断了他后面的话，“别跟我说这些！我只知道一件事！”

“什么？”王晓云问道。

“狗改不了吃屎！”赵长宇冷笑一声，“小鬼子完全没有诚信可言！这次我们如果去了日本，他们是绝对不会让我们回国的！”

“为什么？”过惕生惊讶的问道。

“小鬼子有个理论，知道吗？”赵长宇用手点着桌面，沉声道：“他们觉得他们日本人要比咱们优秀！无论是身体上，还是智力上！”

过惕生和王晓云同时点了点头，“这也是他们侵略咱们的一个原因。”

“可是作为最能衡量智力水平的围棋，他们在全世界面前，输了个干干净净！”赵长宇笑着说道：“现在他们再说日本人智力比中国人高，还有人信吗？”

“那也只是输给了一个人……”那个中年人嘀咕道。

“别管输给了几个人，总之是输了，还是惨败！”赵长宇盯着对方说道：“这种情况下，他们会怎么办？”

“怎么办？”过惕生问道。

“两个办法！第一，把那个人变成日本人，就像吴清源一样！”赵长宇伸出一根手指，说道：“现在提起吴清源，还有人会认为他是中国人吗？”

过惕生立刻摇了摇头。

“第二呢？”王晓云皱眉问道。

“当然是让这个人消失了！“赵长宇冷笑着说道：“物理意义上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