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哎呦……”张大妈趴在地上,半天都没起来。
“这可不怨我,你自己撞上去的。”丁晓倩举着那封信,满脸嘲讽地说道。
张大妈缓了半天,才捂着额头从地上爬起来。
“血!流血了!”吴招娣突然指着张大妈,大声尖叫了起来。
张大妈把手拿到眼前看了一下,也“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
赵长宇面色凝重地走过去看了一眼,随即松了口气,“没事儿,擦破点皮儿!”
张大妈猛地推开赵长宇,踉踉跄跄地跑出屋子,大声叫道:“来人啊,杀人啦!”
院子里的几个房间纷纷打开门,十几个院里的住户都走了出来。
“杀人啦!杀人啦!”张大妈跑到院子中间,指着那三间正房大声喊道:“新住户要杀人呀!”
“张家嫂子,你这是……哎呦,怎么流血了?”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从张大妈他们家隔壁的房子走了出来,看到张大妈脸上的血迹,立刻叫了起来。
“新来的他们打人!”张大妈大声叫道:“去!把我儿子们都叫回来!”
一个八九岁的小屁孩立刻大叫着跑出了院子,“大壮叔,二壮叔,你妈被人打了!”
赵长宇和丁晓倩也走出了屋子,两人站在门口,就那么看着张大妈表演。
张大妈用手抹了把脑袋上的血,摊开给围过来的住户们看着,嘴里骂骂咧咧地指责赵长宇他们打人。
“怎么回事?”正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传了过来。
围着的邻居们让开一条路,一个拄着拐杖的中年人走到了张大妈身边。
“朱老弟,你可得给我做主啊!”张大妈看到来人,立刻扑了过去。
姓朱的中年人皱眉躲了一下,可还是被她抓住了袖子。
中年人抽回袖子,看了眼上面的血渍,有些不快地说道:“有事儿说事儿,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打人!”张大妈指着赵长宇和丁晓倩,大声叫道:“你看,他们把我脑袋都打破了!”
姓朱的中年人转头看向赵长宇,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这房子我们买的!”赵长宇指了指身后的三间正房,往前走了两步,“你是这个院儿的管院大爷吧?”
“是!”朱大爷上下打量了赵长宇几眼,点了点头。
“我姓赵!”赵长宇走到他面前,伸出了手。
朱大爷伸手跟赵长宇握了握,赵长宇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有一股儒雅的气质。朱大爷对他的第一印象还不错。
“你是老师?”朱大爷试探着问道。
“教授!”赵长宇微笑着说道:“北大教授!”
“我看着你就像读书人!”朱大爷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笑容,“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是教授了!”
“您是军人吧!”赵长宇也笑着说道:“这条腿……”
“扔在朝鲜了!”朱大爷摆了摆手。
“英雄啊!”赵长宇再次伸出两只手,“我也是退伍回来的!”
“是吗?”朱大爷赶忙伸手接住了,“你这退伍了还能去北大当教授?”
“侥幸,侥幸!”赵长宇使劲摇晃了几下朱大爷的手。
“你们买了老罗的房子?”朱大爷看了眼房门口站着的丁晓倩几人,开口问道。
“对!那个姑娘是我媳妇儿的徒弟,她买的!”
“那跟张大妈……”
“她抢我东西,我让了一下,她自己撞到门框上磕的!”丁晓倩大声说道。
“你放屁!是你打的我!”张大妈跳着脚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