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与吕布再次战到一起,万军从中上演着龙虎斗,这次吕布靠着不服输的狠劲,以伤换伤的打法一阵猛攻,着实把甘宁给拖住了。
甘宁也不急,稳扎稳打的耗着吕布,不过吕布却低估了甘宁身后劫营骑的数量,数千狼骑很快就被源源不断的劫营骑淹没。
甘巴带劫营骑横扫而过,战到五十回合,甘宁吕布周边已经没有一个活着的并州狼骑,数百劫营骑将两人的战圈堵得严严实实。
这时吕布心慌了,大乱分寸之下被甘宁死死缠住,压着打根本跑不开,本来还想以不要命的打法逼退甘宁,再次带着狼骑撕开口子创造奇迹,这次真碰到铁板上,还把自己给陷了进去。
潘凤还没重新组织兵马回身跟在吕布后面再战,就见吕布刚组织起来的狼骑已经被击溃,甘巴那大块头正向他杀来。
吓得潘凤转身就跟着溃兵跑,不一会撞到夹击过来的文丑,前有文丑后有甘巴,潘凤发起狠劲朝着文丑杀去,试图突出重围。
文丑大喜,钢矛直取潘凤,三合挑飞大斧,潘凤大惊刚要喊投降,不料潘凤有点口吃,加上战场太吵文丑没听清,以为潘风要张口骂人,一矛送出直接穿透潘凤喉咙,将尸体高高举起。
吕布不见人不见旗,加上潘凤被斩,晋国骑兵瞬间争相溃败,一发不可收拾。
而吕布此时已经与甘宁鏖战至七十回合,察觉到战场的巨大变化,心急如焚,方寸大乱,没有亲兵的掩护他想脱身根本找不到机会,甘宁趁机加大攻势。
“吕布,你的军队败了,在我甘宁手中,就算你有赤兔马,今日你也休想逃脱!”
“甘宁,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还敢嘴硬,我若想取你性命,你以为你能撑到现在,还不下马投降!”
“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吕布才是天下第一!”
“嘴硬第一,那朕就不客气了!”
甘宁随即全力出击,一招比一招霸气,吕布每挡一招都觉得浑身颤抖,此时他才发现,刚才甘宁没有出全力,是怕自己受惊逃跑。
终于在硬抗住甘宁十回合后,吕布画戟小枝被甘宁用震天戟倒勾死死勾住,两个兵器死死缠在一起两人用力拉扯,比拼力气。
甘宁一脸从容,他已经清楚吕布的力量高于典韦低于兀突骨,而兀突骨力量又在甘宁之下。
“吕布,用点力啊,难道号称无双飞将的吕奉先就这点吃奶的力气吗?”
面对甘宁的羞辱,吕布哪有力气还口,费劲全力青筋爆起仍无法撼动,甘宁见戏弄够了,吕布也没其他本事了,随即灌注全力。
“结束了,喝!”
甘宁大喝一声,奋力一甩,吕布再也抓不住方天画戟,画戟脱手而出被甘宁甩到半空,吕布虎口并裂,趁机调转马头,拔出配剑需要突出重围逃跑。
“哪里跑!”
甘宁奋力一甩,吕布的方天画戟被全力甩向吕布,吕布听到背后风声,忙转身抬剑去挡,却见铛的一声巨响,吕布被方天画戟的巨力击中,险些摔落马下。
吕布还未来得及起身,甘宁的震天戟已经顶在吕布脖子上,吕布第一感觉死亡离自己这么近,原来面临死亡时自己也会害怕。
“吕布,死前还有何遗言?”
甘宁知道吕布虽战场上悍不畏死,但这家伙贪恋荣华富贵和美色,有时又很惜命,甘宁故意表现出十足的冷漠。
见甘宁有点说杀就杀,完全没看上自己一身勇武,吕布慌了,不敢赌甘宁是故意试探,因为甘宁自己就很猛,手下一推猛将,根本不缺自己这一个。
“咳,那个,甘兄别来无恙!
今日两败于陛下之手,布心服口服!”
“这就是你的遗言?衣服口服也好,免得死后做个怨鬼!”
“陛下,布知陛下所惧者,唯吕布一人,今天下未定,布愿自去帝号,替陛下统领大军,一统天下!”
“吕布呀,朕何时怕过你小小吕布?你死了尸体是以帝王之礼厚葬还是拿去喂狗还不是朕一句话说的算,至于替朕统领大军,朕手下良将百员战将千员,雄兵数百万,何时轮到你!”
“陛下所言极是,是布唐突了,布有一女曰玲绮,年方二八,生的极为美丽,仰慕陛下已久,若能见玲绮侍奉陛下,布死不足惜!”
吕布的无耻简直刷新了甘宁的认知,明明是自己怕死,硬是找各种理由,还把自己女儿给献上,自己若纳了吕玲绮自然不会处死他,甘宁不由觉得吕布的智商可以当军师用。
“来人,把吕布甲卸了,捆起来,若有异动,乱箭射死!”
“喏!”
“陛下手下留情啊,吕布愿降,愿拜您为义父啊!”
“吕布,你的女儿朕收下,你的小命暂时保住了,至于其他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谢陛下,臣知道该怎么做,臣这就带陛下劝降晋军将士,助陛下围歼凉军!”
甘宁很快就带着吕布一路劝降,所到之处晋军将士纷纷投降,吕布随即通令给晋军各部,对正在大战的凉国兵马反戈一击。
同时甘宁也下令锦帆军与晋军脱离战斗,一时间各处晋军和锦帆军从厮杀的敌人变成了队友,晋军士兵纷纷听从吕布的命令,调头杀向凉军。
这戏剧性的倒戈一幕,瞬间让凉军陷入了绝境,董卓气得破口大骂吕布四姓家奴,顾不上战局直接带着亲兵逃了。
锦帆军全军出击,与晋军对着凉军展开合围,凉军全面崩溃,丢盔弃甲如潮水一般向西逃跑,相互踩踏着不计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