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相柳冷着脸的时候好看,笑起来也漂亮……虽然只是转瞬即逝的片刻,却让不灭想起了某个温柔又执拗的画像师。
不灭和相柳来到屋外,依旧是那张石桌、石凳,清香淡雅的灵茶。
“你为什么对毛球这么好?”相柳从不相信无缘无故的赠予和善意。
就像先前他认识的人,给予了他什么,最后……他就会用其他代价偿还回去“一方一味的付出,是极不平衡的,也是最不稳妥的……那会衍生出更大的不甘和欲望。”
“收他为徒、从你身边抢走算么?毕竟本尊的徒弟可不能再有主人,或是再被谁当作坐骑!”
相柳有些落寞的垂眸,却并没有反驳的想法“也是……你足够强大,对毛球来说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换成别人,相柳绝对会在对方话音落下的同时拔刀。
但在经过这一个月后,他又亲眼目睹了毛球化形的全过程……相柳明白只有跟着不灭才是对毛球最好的选择,他无法说服自己强留下与自己相伴多年的灵兽。
“等毛球醒来,如果他愿意,我……可以给他自由。”虽然从不曾提起过,但相柳一直以为毛球永远都会陪在自己身边。
那些翱翔苍穹的千百个日日夜夜,他们主仆都是无声又默契的相伴,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彼此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你真的愿意?”不灭撑着桌面俯身凑近,和青年四目相对“你舍得放弃这个唯一的伙伴?”
相柳没有回答,只是不躲不避的望向那双清浅如月的眸子……不灭看到了,他水润的眼中盈满了藏不住的落寞。
“明明是蛇,偏偏犟的像头牛!”不灭直起身子吐槽,又腹黑的伸出了魔爪,坏心眼的揉乱了相柳那头银白光洁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