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南希又听托尼讲了好多事。

以前什么都喜欢憋在心里的小胡子富豪，倒是对南希冒出了蓬勃的倾诉欲……

聊儿时的斯塔克夫妇，聊那时代替父母照顾自己的贾维斯；聊天才斯塔克获得的荣誉，聊成年后对父亲的改观……

斯塔克像是急着把所有的记忆和南希分享，能想到的，以前不愿说的，全都倒了出来。

“托尼，你这是知道我不会泄密，所以什么都敢说了？”

“当然不，花边新闻那些～你问了我也不会说。”男人不知从哪摸出了茶色太阳镜戴在脸上，不动声色的遮住了那双眼中的所有情绪。

“看不出来么？贾维斯建议的，如果………一定要好好道别，不要留下遗憾。”斯塔克的语气有些僵硬别扭。

南希觉得他最大的遗憾，应该是没能和斯塔克夫妇好好告别。

“托尼，天快亮了。”南希看着暗下去又慢慢开始泛白的天际，轻声提醒。

“嗯。”斯塔克声音低了下去“你要走了么？”

虽然南希忘记了很多事，但已经和她相处三个小轮回的斯塔克……却不难猜出她的想法。

“嗯～”南希隐隐觉得，如果再来一次，这家伙的精神真要被摧残出毛病来了。

太阳爬出地平线的时候，南希朝着月亮落下的方向飞走了，她就像是黑夜里的幽灵，消失的无声无息……

………

封闭了一周的模拟舱终于打开了舱盖，红霜坐起身，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一副刚睡醒的样子“aha——还真是有够无聊的，能量不足就会自动缩小模拟体，还会弱化记忆存储功能！？”

以前的客户大多都是在“游戏”中死了就死了，大不了重启游戏重头再来。

大概是她作为心魔的精神力过于强大，所以很难被一次消灭，才有出现了后面的几番波折。

“托尼斯塔克……倒是个有意思的家伙。”她笑了笑，抬手撩开滑落鬓边的长发，发丝被拢到耳后，指尖却碰触到一块坚硬的东西。

红霜蹙眉摸索了两下，将其从耳骨上取了下来“这不是斯塔克给我做的那个………”她下意识抬起手腕，果然在上面看到了一只同样眼熟的手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