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又没说自己是百晓生,只是对于你所好奇的那些事,我都知道原因而已。对于你一直以来所求的真相,我都知道的呀。说起来,这也是我们之间的缘分不是~”白衣男再次强调,正经不过三秒,画风又开始跑偏。
“我好奇的所有事,所有真相?”我又反问了一句,确认道。
“对,所有,一切,everythg~”白衣男坚定的点点头。
哈,还拽起英文来了。
我挑眉,依旧是摆出一脸不信的状态。
对于这么一个藏头露尾的家伙,我本身就没有多少信任,即使他说的很有道理,可我依然不打算轻信。
从前段时间数次间接交手来看,这家伙最擅长蛊惑人心,往往能从一个人最渴望的事情上下手,牵引着别人达到自己的目的。
我防备的模样,被白衣男看在眼底。
“别这个表情啊,我说真的,不是在框你。”白衣男半撑着下巴,表情玩味,似乎很执着于和我说通自己的全知。
“举个例子,就拿你已经破获的这些案子来说,在案情还未发生前,那一个个处在故事之中的人,无论是受害者还是施暴者亦或是调查者,他们都局限在个人视角里,看待问题也都有局限性。”
“这些人必须亲生经历一切,才能在尾声里,走向注定好的结局。他们一个个都是普通人,扮演者自己的角色,必须遵循条条框框的规则。他们没办法拥有上帝视角,提前看清一些事,所以,悲剧不可避免。但,旁观者清啊~”
他坐直了身体,双手合十,讲的头头是道,“同理,解答你的疑惑,对于我这个局外人来说,易如反掌。”
“局外人,你对自己的定义,还真清楚明了~”我笑了笑,有些百无聊赖的拨弄着自己的头发。
他对自己很自信。大抵是真的掌握了一些我不知道的情报。
只不过,在这个时候我可不能表现出自己的热切和好奇。
一旦被对方知晓我对于追求真相的渴望,那这种情绪就会变成我的弱点,变成对方拿捏我的把柄,这也会将好不容易拿回来的主动权重新归还于他人。
“在你这个人所处的故事里,我的确是个可有可无的边缘人物。”白衣男又一次强调,态度执着,眼神诚恳,“考虑一下呗,这笔买卖你我都不亏,互惠互利,妥妥的双赢啊~”
这撒泼打滚的语气,好像真的和我很熟似的。
我装作不是很感兴趣的模样,抬手整理起了桌上那些杂乱的纸张,头也没抬。
“我救他这件事可见可感,而你所说的答案看不见摸不着,这件事怎么看都是我比较吃亏。万一,你不认账怎么办。”我道。
“嗯,那……给你个定金?”白衣男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可他一直以来凝聚在我身上的视线却告诉我,这话也是早就已经考虑好了应对之策。
他似乎研究过我的性格,从很早之前就了解过我。
今天他从见到我开始说的第一句话起,都完完全全的踩中了我的期望。
我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反而慢吞吞的在桌上的所有纸张都堆叠成整齐的一列,磨磨蹭蹭的一会儿,才将视线重新落到沙发上的人之上。
“洗耳恭听。”后背靠上椅背,我扬了扬下巴,满眼的高傲。
白衣男并没有恼怒,同样眼瞳之中也看不到半分的急切。他只是微微的勾了勾唇角,似乎对于我的反应早有预料那般平静。
“你左手上那个印记,是主神资格认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