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亲人,有着割舍不掉的关系。
起初,李峥想搬出去住,可她搬,张知丛也会跟着搬。
若住在农场就不一样。
这么多农场,他们谁来,她就敢指使他们干活,且农场能自住,更能产生收益,比买房只出不进好。
既然要自住,那农场的人,必须是亲近之人,李峥可不想随时冲出一人,对她喊打喊杀。
她看向农场主:“这边一般是以什么方式合作?他们能接受短工吗?”
农场主点头,只要给那几个老农户找个活,短工还是签合同都可以。
“我这农场有点大,是附近数一数二的大户,共五个合同工,二十多个临时工。
农闲时就合同工上班,拔拔草,施施肥,或收割什么的,其他人就农忙时过来帮忙。”
“能不能把他们的工资表给我看下?我重新拟份时薪表,你放心,不会比之前差。”
“这可以啊,我立马去拿!”
“等等,一会你直接交给律师,我想问下,需要多久完成交接?什么时候能给钥匙?”
农场主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爽快的人,看了第一眼就让律师去注册处调查,连价格也没砍,只说去掉零头,给个整数!
对方这么爽快,他也不能拉胯:“一会你们开了支票,付过定金,我就把钥匙这些给你们,地里的菜也送你们。”
此话一出,张翠花忙不迭的点头,示意李峥快点开支票。
见状,李峥抿嘴笑了,立马掏出支票本,让农场主提供账号信息。
等陈律跟着农场主离开,去完成最后的交接,李峥才扭头,对跃跃欲试想去地里拔菜的张翠花说:“二姐,你该不会想把地里的菜拿去味正香用吧。”
张翠花挑眉:“他都说了送给我们,怎么不能用?我不止要用,还要全部拔光!不要白不要!”
“那你怎么做账?”
张翠花一愣:“什么账不账?”
程嫣站出来解释:“味正香的账呀,地里的菜虽说现在属于我们,但名义上还是农场主的,可他现在开不了票。
从他接过支票那一刻,他就不能进行任何买卖,而我们还没完成过户,更开不了票...”
看着程嫣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张翠花跨下脸,嗯,她听懂了,味正香是公司,凡是公司,有进就得有出,她们给不了进,她就没法出!
卖出去,也不过是账面利润虚增而已。
真是麻烦,还不如小张面馆,进出都是她说了算!
望着前方大片大片,向她招手的菜叶,张翠花咬牙:“摘菜!摘回家自己吃!总可以了吧?”
这肯定可以。
连张知丛也摘了几根西洋菜,要求晚上打边炉。
这个小小的要求,自然满足他。
得亏,二楼是清汤,一楼是红汤,不然张知丛又得闹。
毕竟清汤寡淡,菜虽新鲜,但跟红汤比起来,到底差了点味蕾上的刺激。
这顿红汤,张翠花吃的极为满意。
“三叔,小叔,明天你们别去钓鱼了,跟我去农场转转,那边还有好些事要处理呢!”
两人自然没意见。
小叔更是说:“明天叫上老大家,一把年纪,还跟老二置气,也不知气什么。”
闻言,一桌子人全笑了。
还能气什么?
张知簇买了两次,两次都被期货公司强制平仓。
于是,张知簇找上张知丛。
他来一次,张知丛嘲笑一次,要么说滚,要么说不会玩,要么说对方不行。
张知簇能不气?他不掐死张知丛,已是看着多年兄弟情分上。
“小叔,我喊了,明天八点一块过去!”
五个农庄,两个鲜花基地。
虽只签了两份临时契约,但其他地,只等律师调查结果!
事多着呢。
还有那块榨油厂,也在等律师结果。
想到这,张翠花看向赵国安:“公司准备的怎么样?人招齐了吗?”
赵国安摇头。
“我打算招一个设计师,一个小工,其他回内地找人。”
“向劳工处申请了?”
“还没,我跟刘铭约了,明天去提交资料。”
“你明天不能去啊?”
“妈,明天不行,后天可以吗?”
张翠花点头:“你要抓紧点,等榨油厂一签合同,就要立马整修。”
随后,她看向张红仁,张暖暖一方:“娱乐公司忙不忙?不忙的话,明天一块去,我们把青菜头收回来,做成榨菜。”
张暖暖没意见,安安走后,她就没去过娱乐公司,一切交给张红仁处理。
再好看,看了这么多久,也腻了,加上团团这几天生病,她要留在家里照顾。
“二姑,那个鲜花基地远不远?我想给团团甜甜摘点花回来。”
“不远,坐车半个小时就到了。”
“嗯,那我去!”
“红仁,你呢?”
张红仁就算有安排,也必须以家里为先。
“二姑,若活多的话,我能不能喊娱乐公司的人一块过去?”既能喊她们干活,也能创造些绯闻,张红仁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能呀,怎么不能!只包吃,不发工资!”
“嗯,一会我联系他们。”反正现在只有几个人进组,其他人一直在学习唱歌跳舞呢。”
“…”
次日,一行人准时出发,到达元朗三鲜农场,已是九点半。
一下车,只见门口站着好些人,仔细一瞧,李峥不由咂舌,这些是娱乐公司的人吧?
怎么来这么早?
为了见到幕后老板,能不早点来吗?
为了刷好感,连去剧组的两人,也特意请了假,过来帮忙。
能见到传说中的股神,就是叫她们打导演,她们能多打一巴掌,也绝不会少打。
股神啊。
随便指点一二,钱不就哗哗的来!
所以,一群人进入农庄,捞起袖子,便是酷酷的干!
一个转身,一垄青菜头就被她们码的整整齐齐,张翠花非常满意,本想送她们点榨菜,见她们时不时瞄向二弟,刚升起的好感,顿时全无。
“收起花花肠子,我二弟脾气不好!也不是你们可惦记的!”
徐欢,哦,不是,是徐乐怡:“张姨,我们没想法,只是激动,没想到能近距离看到股神,我们没想法,哦...不是,有想法!只是想让他传授几句炒股秘诀!”
此话一出,一群人急忙附和。
就算有想法,也不敢靠近啊,没看到轮椅四周全是死死盯着她们的人吗?那胳膊上的肌肉,怕不是捶死过人!
张翠花半信半疑:“当真?”
“当真!若有,叫我这辈子卡里的钱不超过四位数。”
张翠花信了,在内地卡里有一千,日子好歹过得去,但在港市,这个数,怕不是要饿死,她难得心情好,提点一二:“香水喷太多了,我二弟不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