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贝妮的声音一下就压过了会议室里嘈杂的说话声。
大家不约而同的静下声来,高兰雅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了翁贝妮的跟前:“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高兰雅死死的盯着翁贝妮的眼睛,不敢错过她一分一毫的神色变化。
在过去的这么多年里,她是真的把翁贝妮当成自己的亲妯娌来看待的。
纪家人丁稀少,到了纪开元这一辈,就只有纪开元和他姐姐纪开心。
纪开心早年就嫁到了首都,现在随着丈夫一起在滇南服役。
她们姑嫂感情不错,但离得太远了,一两年也见不着几次。
在纪开心有了孙子孙女以后,他们已经有三年的时光没再见了。
童正明是她姑姑唯一的孩子,在她姑姑病重的那几年里,翁贝妮对她姑姑也从来没有过亏待。
因为她姑姑是把她抚养长大的人,高兰雅也愿意和翁贝妮好好相处。
在苏市的那几年,她对翁贝妮不薄,她有的东西,都会给翁贝妮备一份。
后来她们去了金陵,她和翁贝妮见面的次数少了,但平日里总是会通信,会打电话,她也没少给翁贝妮和她的两个女儿寄东西。
到了翁贝妮和童正明要来她家拜年的那一天,她会推开所有的安排,专门等他们两口子到来。
高兰雅就是做梦,也没有梦到翁贝妮会把她的孩子换掉!
哪怕是在知道翁贝妮的“女儿”被换掉以后,她也没有怀疑过她的儿子会被换掉。
哪怕她们是在同一家医院生产的。
高兰雅不想再忍了,也不想再跟翁贝妮一家虚与委蛇了。
“翁贝妮,我那么信任你,我那么信任你,结果你是怎么对待我的?你换了我的孩子,你换了我的孩子!!!”高兰雅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到最后面几乎是嘶喊出声。
她的这句话像是一滴凉水溅进了滚烫的油锅里,围观群众嗡的一声议论开了。
“怎么回事,这又是谁?”
“不是说那个女人边上最疼爱的那个女儿是她被换错的养女么?怎么现在又来了一个换孩子?”
“谁跟谁换了?”
围观群众脑洞还是不够大,根本就想不到这是个连环换孩子的事件。
一个个的像极了瓜田里上跳下窜的碴儿。
有几个甚至化身成了吉吉国王,急得都在边上抓耳挠腮。
张小满用充满询问的眼神看向孙晩星,孙晩星看了她一眼,“继续看下去。”
孙晩星这么说,张小满和她周围的人立刻又把目光放在了人群中央的高兰雅和翁贝妮身上。
翁贝妮的脸色顿时大变,她的目光看似不着痕迹,但却被所有人看得明明白白的朝人群里的纪桁看去。
纪桁在高兰雅说出换孩子这句话之后,整个人都就懵掉了。
翁贝妮看着傻住了的纪桁,有些心痛,她知道,这件事情无论怎么也不能认。
否则她那被她忍受着日夜思念换出去的儿子应该怎么活?
“嫂子,你瞎说什么?什么换孩子?”翁贝妮装傻装得一流,“嫂子你不会是觉得我家童玲和童樱贝换掉了,你就觉得你的孩子也贝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