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就这么一边倒了。
就连笃定了翁贝妮和童正明换掉了自己女儿的高兰雅和纪开元都不知道怎么去反驳翁贝妮的话。
翁贝妮看的那个妇科医生是高兰雅介绍的,她和高兰雅是好朋友,两个人在私底下聚会的时候,也是聊过翁贝妮的。
翁贝妮的身体不好,宫寒严重,哪怕调理了那么多年,也从来没有怀孕的迹象。
早些年翁贝妮上她家住的时候,她还看到翁贝妮喝过那些生子偏方。
高兰雅词穷,她知道童樱确确实实就是她的女儿,可她说不出翁贝妮换掉两个孩子的理由。
她求助地看向纪开元,纪开元也在看她,夫妻两个想不明白。
在他们身边的童正明本来垂着头,在听到翁贝妮的这段“自证”抬起了头,而后又飞快低下头,掩饰掉嘴角的一丝微笑。
他为什么会娶翁贝妮?不就是因为她在这种紧急时刻的“机智”吗?
在这种时候,他只需要站在人群后头,看着翁贝妮为他冲锋陷阵就好了!
“表哥,表嫂,我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个流言,但天地良心,我们夫妻真的没有换孩子的理由。“童正明苦涩的笑。
”我之所以对纪桁那么好,也是因为我想要一个儿子却怎么也得不到。毕竟纪桁是咱们这一辈里,唯一一个留在咱们身边的男丁。我觉得我多疼他一点,没准也能为我们两口子换来一个儿子呢?”
童家人丁同样稀少,他家五代单传,每一代连个姐妹都没有。
他连没出五服的亲戚都没有。
所以如果按照他的说法,纪桁确实是他家唯一一个离得近的男丁小辈。
纪开元姐姐生的两个儿子一直随着他们在滇南随军呢,这些年结婚生子以后就没有来过金陵了。
高兰雅哑然,纪开元的脑子飞速转动,眨眼间就找出了两个翁贝妮和童正明话语中的两个漏洞。
正要说话,翁贝妮直接把炮火对准了童樱:“童樱,你舅妈回来闹,是不是因为你在中间说了什么?”
翁贝妮越说越觉得她的猜测就是正确的。
“你编造这种瞎话来骗人,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我是你妈妈啊!!!”翁贝妮的眼泪都下来了。
这滴眼泪不是为了童樱流的,是为了坐在地上,至今还回不过神来的纪桁流的。
她的儿子从小就被高兰雅夫妻捧在手心里长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童樱有点想笑。她觉得这一幕真的很荒诞。
“你说这句话不搞笑吗?你从来不让我和他们一家接触,我又从哪里得知他们的联系方式,还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来闹这么一出呢?”
无论是苏美丽那对父母,还是童正明这对父母,都没有给童樱留下过好印象。
无论她是不是高兰雅和纪开元的女儿,她都不会再对第三对父母抱有希望。
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
没有失望,就不会觉得痛苦,不会觉得折磨。
接受父母不爱自己这一个课题,童樱从小就会。
她现在只希望自己是个合格的父母,至少她受过的痛苦,不希望她的孩子再受。
“打断一下哈,人是我叫来的。”孙晚星在这个时候勇敢的站了出来,成功的吸引到了翁贝妮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