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打不通,无线电也呼叫不到。老板,我觉得不对劲。”
博士的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他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
安德烈去的是边境丛林,那种地方没有信号,联系不上是正常的。
但他心里清楚,安德烈可能已经出事了——不是被蛇神灭了,就是被困在丛林里出不来了。
“这些家伙就是废物。”
博士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和愤怒。
“有追踪器都找不到蛇印,蛇神这个混蛋肯定想独吞那笔钱。”
他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想起另一件事,转过头看着汉斯格:
“对了,前段时间派去金三角的安德白、安德黑兄弟俩也还没消息?”
汉斯格的脸色更难看了:“没有。他们两个进入进了金三角之后,就像蒸发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老板,我怀疑他们可能已经……”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可能已经被抓了,或者已经死了。
博士沉默了几秒,深吸了一口气,海风灌进肺里,呛得他咳嗽了两声。
他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嘴角,目光变得坚定而冷酷:
“现在没有其他办法了。你与瀛国代表秘密联系一下,卖掉一单生化武器半成品。没有钱,
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
“记住,小心点。国际刑警最近活动频繁,我们不能有任何闪失。”
汉斯格点了点头,但表情还是有些犹豫:
“老板,还有一件事……兄弟们的工资两个月没发了。
我快压不住他们了。
今天早上,有三个兄弟来找我,问什么时候发工资,那语气……”
他停顿了一下,斟酌了一下用词:“那语气不太对。如果再不发,我怕他们会闹事。”
博士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拍了拍汉斯格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和承诺:
“告诉弟兄们,等做成这笔交易,双倍工资补发。
另外,你跟弟兄们说,谁要是好好干,年底还有奖金。”
汉斯格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担忧:
“好的,我会转告他们。那安德烈他们怎么办?不管了?”
博士转过身,看着远处的海平线,目光变得深邃而冷酷:
“先不管他了。如果他活着,自然会联系。他的家人在我手里,他不敢背叛。”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
“你让奥国的内应时刻留意奥国银行那笔钱的动向。
那笔钱,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那笔钱还在,就算找不到蛇印,我们也不怕。”
汉斯格应了一声,转身去传达命令。
博士站在洞口,看着大海,骂了一声:“蛇神,Ifuckyour!”
然后他转过身,掀开伪装网,钻进了洞口,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洞口外面,海风继续吹,海浪继续拍打着悬崖,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场景切换)
中午十二点,边境丛林。
距离布鲁布县两千公里处。
密林深处,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遮挡,空气潮湿而闷热,像蒸笼一样,让人喘不过气来。
小武靠在一棵大树后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衣服被树枝划破了好几道口子,脸上、手上都是被荆棘划出的血痕,汗水混着血水流下来,蛰得伤口火辣辣地疼。
但他的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微冲,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另一个影卫站在他旁边,同样气喘吁吁,但眼神里透着坚定。
他们是上官文派出来背蛇印的先遣队——小武负责背蛇印,另一个影卫负责掩护。
两人从昨天半夜就开始跑,一直跑到现在,几乎没有停过。
“这样下去不行。”
小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声音沙哑而急促:
“少爷他们走太慢了,安德烈追那么急,我们还要找明显的位置留记号,很快就会被追上。”
另一个影卫沉默了一下,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小武说得对。
安德烈手里有追踪器,可以明确蛇印的位置。
他们跑得再快,也没有用——安德烈会一直追着罗盘的指针方向追,追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弃。
而且他们还要给上官文留记号——每隔一段距离,就在树上刻一个标记,或者在石头上摆一个箭头,告诉上官文他们往哪个方向跑了。
这等于是在告诉安德烈:“我们在这里,快来追。”
“那怎么办?”
另一个影卫问,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焦虑:
“要不在这埋伏,我俩跟他们干了?”
小武摇了摇头,目光锐利而冷静:
“不行。少爷说了,安德烈身上有一个追踪器,可以明确蛇印的位置。
我们一停下,他就知道了。
到时候他绕到我们后面,包了我们的饺子,我们连跑都跑不了。”
另一个影卫咬了咬牙:“不行就走吧!别停在这了。跑得了一时算一时,总比在这儿等死强。”
小武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个沉甸甸的蛇印——巴掌大小的金属盒子,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花纹,握在手里冰凉冰凉的。
这是少爷和安德烈同时想要据为己有的东西。
这个蛇印到底有什么用?小武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个东西不容有失。
小武抬起头,看着另一个影卫,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